攻辩稿准时发给了妻子。
稿件的整体质量不算差。
他确实能够
准抓到对方论点里的致命漏
,但问题却罗列得太满太密,在一分钟的宝贵攻辩时间里,竟然塞进了近十个密集的追问。
如果到了真正的高压赛场上,经验丰富的对手只要故意绕开其中最刁钻的一个,他后面的整体节奏就会被彻底打
。
苏澜独自坐在书房里,戴着金丝眼镜,一页一页地替他删改打磨。
她并没有叫张浩进来。
杯柄既然朝外,今晚的书房便不再对他开放。
接近
夜十一点时,妻子终于将整份稿件修改完毕。有声
她把打印出来的几页纸装进文件夹,起身走到客房门
,顺手放在了门旁的小柜子上。
客房的门缝里还透着微弱的灯光。
张浩显然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跑去开门。
苏澜在门外站立了片刻,随后便返回了主卧,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改好的稿件放你门
了。”
客房门很快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动。
张浩拿走了文件夹。
在最上面那一页的空白处,妻子留了一行字:
【核心漏
抓得很准,但表达节奏要再收敛三分。明天的比赛,别让我失望。】
张浩只简短地回复了五个字:
“谢谢苏老师。”
没有讨要奖励,没有要求看丝袜,更没有任何新的试探。
妻子盯着屏幕上的这五个字,眼神里的停留,反而比平时还要久得多。
接着,妻子切到工作群,辩论赛的行程安排与住宿分配,早就定下来了。
四名参赛选手,刚好分配了两间双床房。
而苏澜作为带队的指导教师,则单独
住一间大床房。
她顺手将这份住宿文件转发进了辩论队的小群里,并附上了一串带队纪律:
“明天下午两点整,全员在学校大门
集合出发。”
“到达酒店
住后,严禁私自更换房间。”
“晚上十点半之后,任何
不得以任何理由擅自离开自己的房间。”
队员许妍、陈鹏和周芮接连回复了“收到”。
而最后一个弹出回复的,依然是张浩:
“收到,苏老师。”
妻子将手机放在了床
。
她给出的规则已经足够清楚。
而张浩也确实准备遵守。
然而到了第二天晚上,率先打
规则的
,却并不是张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