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回到家里时,小川早已守在玄关门
等候。
“怎么样怎么样了?!”
他先是一把抢过母亲手里提着的资料袋,接着又兴奋地大力拍打着张浩的肩膀:
“听说你们今天真在台上面拿奖了啊?!”
“运气好,拿了个团体三等奖而已。”张浩故作谦虚地开
。
“那也很厉害了!你考试能考个三等奖都费劲!”
“考试哪来的什么三等奖啊?你这算什么
打比方。”
苏澜换下了脚上的高跟鞋,烟灰色丝袜脚踩进了居家拖鞋里。
“都先给我把路让开,别堵在大门
。”
小川拿着获奖证书兴奋地跑去客厅细细端详。
而张浩则顺手接过妻子的行李箱,一路推到了主卧门
,却没有踏进去半步。
苏澜转过身来,看到他规规矩矩地停在门外。
“行李箱放在门
就行了。”
“我知道规矩,主卧绝对不能擅自踏进去半步嘛。”
“你能记住最好。”
“不过……比赛酒店的房间倒是可以随便进。”
妻子伸手拉过行李箱的拉杆:
“你小子今晚是不是想卷铺盖去睡外面的走廊?”
“我只是在总结住宿纪律的不同区别而已。”
苏澜原本是打算习惯
地冷下脸来训斥他的,可最终却硬生生被他这一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给逗得有些无可奈何。
“赶紧给我去洗手准备吃饭。”
“苏老师刚才是不是笑了?”
“我没有。”
“我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你比赛结束产生的幻觉。”
晚饭桌上,小川全程拉着张浩追问比赛台上的
彩细节。
当张浩提到自己在第二
质询攻辩时差点没忍住抢话打断对方时,苏澜语气冷冷地补充道:
“他当时可不是差点,他是已经当场抢出了半句话。”
“那后来我不也是硬生生给忍住了嘛。”
“那是因为我在台下及时给出了隐秘的提醒。”
“所以说啊,这枚奖牌里绝对有苏老师您的一半功劳!”
“团体赛的奖牌本来就有带队指导老师的一份。”
“那我把自己这一半的奖牌也全额奉献给您。”
张浩大大方方地将那枚纪念奖牌推到了她的面前。
妻子低
扫了一眼,却没有伸手去接:
“你自己好好留着吧。”
“可我客房里又没地方专门摆放这玩意儿。”
“客房书桌左边数第二层抽屉目前是空着的。”
小川有些吃惊地抬起
来:
“妈,你怎么连浩子房间里哪个抽屉空着这种小细节都清清楚楚啊?”
苏澜的动作明显僵硬停顿了一下。
“……客房的桌椅本来就是我收拾整理的。”
小川完全没有任何多想的意思,反而乐呵呵地笑道:
“我看我妈现在对浩子可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要细心周到得多呢。”
“那是因为你自己的房间早就
得跟猪窝一样,我已经懒得去管你了。”
饭后,妻子准备把这两天穿过的衣服放进洗衣机。
张浩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顺手递给了她一个
净的专用洗衣袋。
“这双丝袜……可得单独拿出来用手洗啊。”
苏澜顺手接过那个洗衣袋,语气冷淡:
“这还用得着你来多嘴提醒。”
“毕竟……我昨晚可是亲手摸过的嘛。”
“你给我把声音放小一点!”
两
的对话声压得极低。更多
彩
客厅里的小川正摆弄着那枚奖牌,根本没有听到半点端倪。
张浩眼神有些灼热地追问:
“洗
净了之后……以后还穿给我看吗?”
“洗衣服不代表答应你下一次。”
“我只是纯粹关心衣服而已。”
“最好是这样。”
……
夜,等小川回房睡觉后,张浩在客房里给妻子发过去了一条微信。
“今晚还会不会把我一路挤到床边去啊?”
苏澜在主卧里回复:
“不会。”
“为什么呀?”
“因为你今晚必须给我老老实实睡在客房里。”
“在酒店里明明可以留上一整晚,怎么回了家里反而就不行了呢?”
妻子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没有立刻打字回答。
张浩紧接着又有些不知死活地弹过来一句:
“客房要是不行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