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台灯。
两个
原本都打算只闭目养神眯到清晨五点。
然而这几天的连轴奔波、高强度的比赛加上严重的睡眠不足,很快就彻底压垮了紧绷的神经。有声
张浩率先沉沉睡去。
他矮胖的身躯只蜷缩在床边狭小的一隅,似乎在潜意识里依然顾忌着那条看不见的红线。
妻子在黑暗中凝视了他一会儿。
随后她轻轻伸手,将快要滑落到地上的被角拉了上来,细致地盖在他的肩上。
睡梦中的张浩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谢谢苏老师……”
“都睡成猪了还这么多废话。”
“明天……千万别睡过了
……”
“管好你自己吧。”
张浩没有再应声。
苏澜也缓缓阖上了沉重的眼皮。
五天之前,张浩还是顶着小川同学的单纯身份,提着行李箱暂住在客房里。
后来,他规规矩矩地站在书房门外,等待着妻子第一次越界的许可。
再后来,在异地的酒店里,苏澜主动出声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他。
而今晚,他名正言顺地睡在了属于我和妻子的主卧大床上。
张浩并没有强行打
这最后一道防线。
是我主动选择改签逃避,为他留出了这一整晚的放纵空间。
也是苏澜在无声的挣扎中,亲手将主卧的房门彻底向他敞开。
至此,张浩住进这个家时所确立的所有空间界限与道德底线,已全线崩溃。
……
清晨五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苏澜在睡梦中下意识按掉了闹钟,迷迷糊糊中以为自己只是推迟了一小会。
等她猛然惊醒睁开双眼时,窗帘的缝隙间早已透进了一片刺眼的晨光。
时间清晰显示着:六点四十七分。
妻子瞬间吓得睡意全无。
“张浩!”
身旁的小胖子毫无动静。
“张浩,快给我起来!”
张浩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眼神里一片迷茫:
“辩论赛……正式开始了?”
“这是我家!”
“哦……”
他揉了揉眼睛,身子一歪又想往枕
上倒。
苏澜一把狠狠掀开了被子:
“已经快七点钟了!”
张浩这才浑身一激灵,猛地坐直了身子。
两个
不约而同地转
望向紧闭的房门。
门外的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
“小川平时一般几点起床?”张浩压低声音问。
“周末通常会睡到八点以后。”
“可今天……是周一。”
妻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外面好像还没有动静。”
“那应该还在房间里睡觉。”
苏澜迅速冷静下来:
“你先回客房,等过两分钟我再出去。”
“苏老师,您的衣领翻进去了。”
“什么?”
张浩指了指她睡裙歪斜凌
的领
。
妻子低
匆忙整理好衣襟,一抬眼又看见他那一
如鸟窝的
发。
她顺手抄起梳妆台上的木梳,在他
顶胡
扒拉了两下。
张浩个
矮,只要乖乖低下
,正好方便她动手。妻子一手按在他敦实的肩膀上,另一只手飞快地替他把
发梳理整齐。
“疼……”
“忍着。”
“苏老师平时整理仪表,手段也这么残
?”
“你再敢磨蹭半句,小川可真就出来了。”
“第一次在主卧过夜留宿,大清早起来就挨训。”
“我说过了,没有第二次。”
“这句话可信度还没有您的闹钟高。”
妻子没好气地拿梳子柄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
“赶紧给我滚出去。”
张浩猫着腰走到门后,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了几秒钟。
外面没有任何脚步声。
他小心翼翼地拧开门锁,将主卧房门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空无一
。
张浩刚迈步踏
走廊,身后的苏澜便压低嗓音冷声警告:
“直接给我回客房,不许回
看。”
“知道了。”
他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顺着走廊朝客房方向走去。
苏澜唯恐他身上的衣服还留有什么明显的
绽,下意识地跟着迈出了主卧房门,打算最后再确认一眼。
两个
一前一后,就这么突兀地伫立在晨光初现的走廊里。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