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以后送到办公室。”
“好。”
十几分钟后,张浩拿着压平的手抄报来到语文组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两名没下班的老师。
一个正在低
整理文化周的资料,另一个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登记班级分数。
苏澜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正在批改作文。
“苏老师,手抄报处理好了。”
“放桌角。”
张浩将作品轻轻放下,却站着不动。
妻子停下笔,抬起
看他。
“还有事?”
“没有。”
“没有就赶紧回教室。”
“可是我的作文……”
苏澜从旁边的一摞本子里抽出他的作文本,翻到最后一页,推到他面前。
“论点混
,举例也完全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我已经用红笔在旁边标出来了。”
妻子将作文本递回给他,语气严厉。
“拿回去重写。”
“今天就要
?”
“放学以前
给我。”
旁边那位整理资料的老师听见动静,忍不住笑了一声:
“苏老师,你对张浩最近是不是特别严格啊?”
“他的基础本来就差,现在再不严格抓紧,以后只会更差。”
张浩站在办公桌前,态度极为规矩。
“我会认真改的。”
“那就别在这里
费时间。”
“知道了,苏老师。”
他拿着作文本,转身走出办公室。
回到教室以后,张浩坐回自己的座位,从课桌斗里拿出手机。
此刻,微信的聊天框里已经多出了两行字:
“把作文重写一遍。шщш.LтxSdz.соm”
“放学广播结束后,送回办公室。”
张浩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手指飞快地打字:
“其他老师呢?”
“与你无关。”
“那门会开着吗?”
对面隔了很久才回复过来一条消息:
“先把作文写完。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张浩满意地收起手机。
窗外,负责撤展的学生们正陆续离开学校,喧闹的校园正在一点点安静下来。
语文组办公室的老师们也陆续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苏老师,还不走啊?”最后一名同事拎着包走到门
问。
“这几本作文还没批完,我再看一会儿。”
“明天再弄也一样嘛,早点回去休息。”
“快结束了,马上就走。”
同事没有继续劝说,带上门离开了办公室。
门没有关严,虚掩着。
走廊里空
的,还能听见远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滚动的轱辘声。
苏澜坐在办公桌后,继续低
批改作业。
大约十分钟后,张浩拿着重新写好的作文本,准时出现在了办公室门
。
“报告。”
妻子抬起
,眼神平静。
“进来。”
张浩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将作文本放下。
“改完了。”
“站着等。”
苏澜拿起红笔,从第一段开始逐行检查。
张浩就站在她对面。
宽大的桌面挡住了妻子裙摆上方的大部分视线,却挡不住那双被带有微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小腿。
她每翻一页,腿部的肌
就随之微微牵动。
“第一段还是太啰嗦了。”
苏澜在纸上重重地划掉一句。
“这几句全删掉。”
“还有结尾,根本没有回应开
的主题。”
“那我再改。”
“现在知道改了?”
她停下笔,抬起眼冷冷地看向张浩。
就在这时,办公室虚掩的门突然被
从外面推开了一点。
保洁员探进
,站在门
问:
“苏老师,里面还要拖地吗?”
苏澜的神色没有丝毫慌
,语气平稳:
“今天不用了阿姨,桌边还有不少堆放的材料,怕弄湿了,明天再拖吧。”
“行,那我先去下一层打扫了。”
“辛苦了。”
保洁员推着车慢慢离开。
轱辘的滚动声和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楼梯方向的尽
。
苏澜低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