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形的刺痛感便越发尖锐。
“你昨晚大费周章地飞过来,就是为了大清早把这几条消息递给我看?”
“当然不是。”
林姝洁抬起眼帘定定地看着我:
“如果只是为了当个传话筒,我犯不着连夜花钱买机票。”
“那你是为了什么?”
“你昨晚既然已经把门打开了,这个答案就没必要再让我重复一遍。”
……
周六傍晚,辩论赛彻底落下帷幕。
林姝洁倚在酒店的窗台边,当着我的面拨通了苏澜的号码。
她先是询问了队伍的比赛成绩,又过问了学生的饮食起居,最后才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听许妍说,张浩昨晚大半夜还去你房间改稿子了?”
听筒里,妻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平静:有声
“十一点多就改完回去了,后半段是我自己整理的。”
“那就好,我还担心那孩子熬夜影响了白天的发挥呢。”
电话挂断后,林姝洁转过身,看向正坐在沙发上低
审阅验货合同的我。
“她刚才亲
说张浩昨晚十一点多就离开她房间回去了。”
“可许妍今天早晨明明说,自始至终都没看到张浩回过男生房间。”
我盯着纸面上的条款,
也没抬:“比赛酒店那么大,没看见也很正常。”
林姝洁闻言,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斌哥,你现在比苏澜姐还会替他们解释。”
“你既然认定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问她?”
“公开课那天——”她顿了顿,重新换了说法,“苏澜姐早就提醒过我,同事之间应该保留一点不需要解释的事
。”
“所以你就飞来找我?”
“这是两件事。”
“哪里不一样?”
林姝洁踩着拖鞋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抽走了我手中的合同单据。
“她不愿解释,我尊重她。”
她微微俯下身,双眼直视着我:
“你不愿承认,我陪着你。”
“你还真是体贴
微。”
“听着可不像是在夸我。”
“你原本没必要把自己放得这么卑微。”
林姝洁眼底的笑意淡去了一些,却依旧没有露出丝毫委屈:
“斌哥,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她把合同轻轻搁回茶几上。
“我只是比苏澜姐更有勇气承认,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我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我想见你。”
她终于给了一个没有第二层解释的答案。
说完以后,她却先退开一步,重新拿起自己的外套。
“至于其他的,等你什么时候也愿意承认,再说。”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返程信息。
原本预定的回程航班定在周
晚上。
林姝洁没有
我改签,也没有撒娇挽留。
她只是静静地问了我一句:
“你还按原计划回去吗?”
“不知道。”
“好,那就等你自己决定。”
窗外是一片
沉萧瑟的异乡天空。
屋内,林姝洁已经重新套上了那双
色丝袜,安静地坐回了窗边的小沙发上,仿佛她只是陪我度过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周末午后。
她跨越了上千公里奔赴而来,却没有向我索求任何承诺。
她用一整夜的温存与顺从,只是想让我明白——
每当我不愿回家面对妻子的答案时,永远有另一个
,甘愿沉沦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