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晚上我大概六点到家。你把地拖一下,阳台衣服收了。要是困了,去我床上睡,别在地上躺。”
“嗯。”
她这才拉开门,走到楼道里。
我站在门
,看着她等电梯。
她按了电梯,忽然又转过来:“乖乖,昨天你照顾姐姐一晚上,姐姐还没谢你。今天回来喂你好喝的。”
“汪汪”
“傻样。”她笑了一下,电梯到了,她走进去,朝我摆摆手,“回屋吧,别老站在门
。”
门关上了。我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手放在膝盖上,发了会儿呆。
房间里还留着她的味道,淡淡的,混着香水和护肤品的气味。我起来把窗户打开一点,外
的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
我先把卧室收拾了。被子叠好,床单拉平,床
她的睡衣叠成小方块。
下午我把地板拖了,又拖了一遍。
阳台上的衣服一件件收进来,叠好放进她的衣柜。
收完衣服,我站在衣柜前,看她那些衬衫、裙子,整整齐齐的。
我伸手轻轻抚了一下衣角,又关上门。
突然,电话铃响了,是靓姐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