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那根东西的时候,脸上的表那么享受,叫得那么放肆,腰主动往上迎——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母亲。
一个完全不同的母亲。
一个被那根东西打开了什么开关的母亲。
如果那个东西没了呢?
这个念像一颗种子,落在郭芙脑子里肥沃的土壤上——嫉妒的土壤,委屈的土壤,从小缺长歪了的土壤——迅速地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