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又羞耻的秘密说了出来:
“我想看你们……被别
。”
亭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自己说这话时,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又硬邦邦地顶起了薄衫,虽然尺寸不大,却硬得像铁。
柳月媚的眼睛第一个亮了起来,那光芒亮得惊
,充满了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还有一丝……终于等到了的释然?
她猛地凑近我,巨
几乎压到我脸上,甜腻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孔。
“巧了~夫君!”她声音压低了,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眼底的
意几乎要溢出来,“杂役院那边,最近新来了个小子,叫张铁牛。每次妾身路过,他那眼神啊……啧啧,恨不得把妾身生吞活剥了似的!”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下摆,当着我、姐姐和母亲的面,揉捏起自己那依旧湿漉漉的小
,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身材,肩宽腰粗,胳膊比
家大腿还结实……关键是,裤裆那里总是鼓鼓囊囊一大包,像藏了根顶门的棍子~”
她描述的时候,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呼吸更加粗重。
“杂役?”赵洛神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但眼神却瞟向我兴奋的下体,“也配
我?”她双腿
叠,那只刚刚踩过我脸、带着汗味和
残迹的脚轻轻晃动着。
但她的目光落在我兴奋到涨红的脸上,落在我胯下那明显顶起的帐篷上时,那抹轻蔑慢慢转化成了玩味和一丝……了然与宠溺。
她嗤笑一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却又隐含纵容:“罢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陪你们玩玩也行。”她心里其实早已躁动不已,想到要被那传闻中粗壮的下
侵犯,腿心竟也微微发热。
压力给到了母亲云梦岚这边。
她一直安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绝美的脸上看不出太多
绪,只有微微蹙起的眉
泄露了一丝不赞同。
听到我们的话,她清冷的眸子看向我,里面带着复杂的神色——有无奈,有担忧,或许……还有一丝被极力压抑的、连她自己都不愿
究的悸动?
“哲儿,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像玉石相击,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们……你们玩你们的,我无需参与。”
“母亲~”柳月媚立刻黏了上去,抱住云梦岚的手臂,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
蹭着,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撒娇和蛊惑,“您就忍心看着夫君得不到最大的快乐吗?您看他说出这话时,多兴奋啊……
硬得都快把衫子戳
了~难道您不想看看,夫君最快乐、最满足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我们……不都是为了他么?”
说话间,柳月媚的一只手,已经悄悄从云梦岚的袖
滑了进去,摸索着,覆上了母亲隔着薄衫的大腿内侧,甚至……向着更隐秘的腿心处探去。
云梦岚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推开柳月媚。
我能看到,母亲那白皙的脸颊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又悄然浮了上来。
她的呼吸,似乎也
了一丝节奏。
柳月媚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狐狸般狡黠又得意的笑容。她凑到云梦岚耳边,用我们都听得到的气音,低声说:
“母亲……您这里,明明也湿了呢。您也很期待吧?被陌生的、粗野的……大
,填满您这又短又浅的……小骚
?”
露骨的话语让云梦岚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红唇抿紧,耳根红得滴血。
她没有否认,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那叹息里,无奈似乎多过了抗拒。
亭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泉汩汩的水声,和我们几
有些粗重的呼吸。氤氲的雾气弥漫,模糊了每个
的表
。
片刻后,云梦岚缓缓睁开眼,避开了我灼热的目光,看向远处朦胧的雾气,终于,几不可察地、极轻地点了一下
。
那点
的幅度小得几乎让
以为是错觉,但我们都看见了。
柳月媚立刻笑靥如花,眼中闪烁着计划得逞的光芒。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一拍手,声音雀跃,“明
,我就去杂役院,找个由
,把那个张铁牛……调到内庭来当差。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赵洛神冷哼一声,伸手揉了揉自己依旧有些酸胀的
尖,小麦色的肌肤在夜色中泛着健康的光泽:“便宜那杂役了。不过……既然弟弟喜欢看,姐姐就勉为其难,演一场‘被迫’的好戏给他看。”她说着,目光扫过我,带着一种恶意的调侃,“可别到时候看得自己先软了。”
我连忙摇
,胯下的硬挺就是最好的回答。
云梦岚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拢了拢衣襟,但那微微起伏的胸
和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水光,
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夜色渐
,灵泉的雾气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