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嗤笑一声,褐色肌肤上汗珠微闪:“就他那怂样?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吓一吓就腿软。不过……这样才好玩,不是么?看他那副又怕又贪、得意忘形的蠢样子,哲儿才更兴奋。”她说着,脑海中浮现出弟弟刚才在水镜前兴奋到失控的模样,扶她茎竟又微微抬。
三相视,眼神流间尽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与期待。
她们扶持着,缓缓走出这片狼藉的静室,留下满室靡的气息和寒玉床上那滩渐渐冷却的、混合着与的湿痕。
月光透过高窗,冷冷地照在空无一的静室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