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取下来了。”她说，“会有点疼，忍着。”
她猛地一扯。
“啊——！”优君痛呼出声，身体向后仰。
夹子离开的瞬间，被压迫的血
疯狂回流，
肿胀发烫，像被火烧一样。
痛感比戴着的时候更强烈。
右侧的夹子也被同样取下来。
两颗都肿成了
红色，顶端
了皮，渗着血丝和透明的组织。
优君低看去，那两颗小小的
粒此刻看起来凄惨又
靡。
由香又转向他后
里的跳蛋。她伸手到他
部后面，找到那根电线，轻轻拉了拉。
“自己弄出来。”她说。
优君的脸烧了起来。他要……自己把那个东西从后面拔出来？
“做不到的话，我可以帮你。”由香说，“但我会直接扯出来，不会温柔。”
优君咬了咬牙，手伸到后面，握住跳蛋露在外面的部分。它已经因为体温而变得温热，表面还是湿滑的。他吸一
气，然后用力往外拔。
异物滑出体内的感觉比进
时更诡异。他能感觉到肠壁被撑开，然后那个东西一点点脱离，最后“噗”的一声，完全出来了。
跳蛋掉在地板上，表面沾着润滑和一些透明的肠。优君看着那个东西，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由香捡起跳蛋，用湿巾擦
净，和遥控器一起收回了丝绒袋子里。然后她看向优君腿间那根硅胶
茎。
“这个，也取下来吧。”她说。
优君伸手，捏住硅胶套子的根部，慢慢往下褪。
过程比戴上去时更艰难，因为
后茎虽然软了一些，但还是半硬的状态，而且表面沾满了涸的和润滑，摩擦力很大。
他一点一点往下拉，硅胶内壁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和羞耻。
终于，套子完全褪了下来。
他真实的茎重新
露在空气中——它软趴趴地垂着，包皮又盖住了
，表面沾着白浊的和硅胶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又小又脏，比戴套子之前更加不堪。
由香看了一眼，没什么表
。
“去洗净。”她说，“卫生间在那边。”
优君艰难地站起身，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刺痛发麻。他踉跄着走向卫生间，关上门，打开灯。
镜子里的自己惨不忍睹。
全身赤
，皮肤上都是汗水和涸的体痕迹。
胸两颗肿得发亮，颜色红，顶端损。
脸上是泪痕和汗渍，眼睛红肿。
而腿间那根东西……他低看去，那根短小的、沾满自己的茎，像某种耻辱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