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的所有物。
这个称呼让优君浑身一颤,但同时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对,就是这样,他不再属于自己了。
他属于主
,属于由香,属于这个扭曲的世界。
他不需要再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需要再为自己的欲望羞耻。
他只需要服从,只需要承受,只需要被改造。
“慢慢来。”她说,然后站起身,“好了,今天报告会正式结束。你可以回去了。”
优君愣了一下。
这就……结束了?
没有更多的羞辱,没有更多的命令,就这样结束了?
他慢慢站起来,膝盖还是疼,动作有些踉跄。
由香看着他,没有扶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穿好衣服——内裤,裤子,衬衫。
每穿一件,羞耻感就多一层。
衣服遮住了身体,但遮不住胸

的疼痛,遮不住腿间贞
锁的禁锢,更遮不住刚才做出的那个决定。
穿好了,他站在玄关,看着由香。
由香也看着他,然后突然走上前,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羽毛扫过。
但优君浑身都僵住了。
“路上小心。”由香说,声音很轻,“下周同一时间,记得来。我会准备好
装和化妆品。”
优君呆呆地点了点
,然后转身,推开门,走进走廊。
声控灯还是坏的,只有安全出
的绿光幽幽地洒在脚下。
他一步一步走向电梯,腿间的贞
锁随着步伐轻微晃动,金属边缘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但比起这个,更清晰的是脸颊上那个吻的触感。
还有刚才做出的选择。
伪娘化调教。
装。化妆。改自称。
更靠近由香。
一起沉沦。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下降,失重感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倒影——
发有点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下周开始,这个倒影……或许就会不一样了。
会戴上假发,会化上妆,会穿上裙子。
会变成“她”。
羞耻感又一次涌上来,但这一次,里面混进了一丝……期待。
扭曲的,黑暗的,但确实存在的期待。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优君走出去,夜晚的冷风迎面吹来,他打了个哆嗦。
腿间的贞
锁随着步伐晃动,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像某种隐秘的宣誓。
宣誓着,从今天起,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一条通往更
堕落的路。
但至少……不是一个
。
他抬起
,看着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的灯光把云层染成浑浊的橙红色。
下周。
他想着。
下周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迈开脚步,走向车站。腿间的锁具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在提醒他——
你已经回不去了。有声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进车站。
末班电车还有十分钟进站,站台上零星站着几个
,都是疲惫的晚归族。
他找了个角落站定,背对着
群,不想让任何
看见他的脸。
电车来了。
他上车,找了个空位坐下。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
碾过轨道的单调声响。
他靠在窗玻璃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灯火通明的大楼,广告牌,便利店,居酒屋……一个正常的世界,一个他即将彻底脱离的世界。
他低
,看着自己腿间。牛仔裤因为贞
锁而微微鼓起,但不算明显,不仔细看的话,只会以为是裤子的褶皱。
谁会想到,这里面锁着一根“短小包茎的废物
”,锁着一个男
最后的尊严?
谁会想到,这个男
刚刚宣誓,愿意为了和前
友在一起,堕落到任何地步?
谁会想到,下周,这个男
就要开始修眉,要准备
装,要成为主
的“另一个作品”?
优君闭上眼睛。
眼泪又涌上来,但这次他没让它们流出来。他
吸一
气,把它们憋了回去。
不能哭。
从今天起,眼泪是奢侈品。他要习惯羞耻,习惯疼痛,习惯被监控,习惯被改造。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主
觉得他软弱。
电车到站了。
优君下车,走出车站,回到他租住的公寓楼。楼道里的感应灯比由香那边的好用,他每走一步,灯就亮一盏,像是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