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别再确认了。”
“好。”
房间安静了一阵。我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戒指还在。
“陆。”
“……”
“我没准备问流程。”
“那你说。”
“你结婚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陆赫斯睁开眼,看了我两秒。
“我又没结过婚。”
“哦。”
“你是不是见过很多婚礼?”
“很多。”
“那你还问我?”
我靠在桌边,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好像有点没道理。
我参加的那些婚礼,有时候只是远远看着,有时候坐在宾客席里,也有几次帮
处理过仪式中途冒出来的麻烦。
谁先
场,什么时候说话,戒指放在哪里,甚至有
紧张到把誓词念错的时候该怎么圆场,我都见过。
可那些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站在最前面的
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又朝窗外看了一眼,庭院另一边被建筑挡住了,看不到达妮娅所在的房间。
“以前看别
结婚,”我说,“和自己站上去好像不太一样。”
“终于发现了?”
“嗯。”
“所以你就是紧张。”
“……”
我想反驳,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以反驳的。
“可能吧。”
陆赫斯笑了。
“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我没说话,其实我也知道正常,只是以前大概没有想过,有一天这种“正常”的事
真的会落到自己身上。
门外就在这时响起两声敲门声,有
推开一条缝。
“差不多可以准备过去了。”
我下意识站直,陆赫斯看了我一眼。
“紧张吗?”
“还好。”
“手呢?”
“什么?”
他低
,我也跟着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把自己的手握得很紧了。
“哎呀……”
我松开,陆赫斯笑得更明显了。
“走吧,新郎。”
我没有理他,先一步出了门,走到门
的时候,又停了一下。
“陆。”
“你还要确认什么?”
“没什么。”
我转过身。
“走吧。”
真正走到庭院里以后,我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大概是因为周围忽然多了很多熟悉的
。
有
远远朝我挥手,也有
过来拍拍肩膀,说一句恭喜;学院里负责布置的
还在最后确认座位和音响,刚才试音时偶尔冒出来的杂音已经没有了,几束浅色的花沿着过道一直摆到前面,缎带被风吹得轻轻晃着。
没有特别夸张的装饰,只是平时熟悉的地方今天被认真收拾了一遍,多了很多花,多了许多椅子,也多了很多专门为了我们而来的
。
阳光落在浅色的桌布和花瓣上,连远处甜品店推过来的蛋糕都看起来比平时正式许多。
“漂泊者。”
有
从后面叫我。
我回过
,看见琳奈从宾客那边走了过来。
她今天难得穿得很正式,和平时的低领
v白衬衫的辣妹样子差了不少,走到我面前以后却还是先抱着手臂,从
到脚把我打量了一遍。
“可以啊,老兄。”
“什么?”
“这一身。”她扬了扬眉,“平时真没看出来,你还挺适合结婚的。”
“结婚和衣服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就是夸你今天帅。”
“谢谢。”
“啧,这么客气。”
她走近一点,顺手替我把胸前有些偏掉的花拨正。
动作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只是弄好以后没有马上把手收回去,盯着看了两秒,才拍了一下我的肩。更多
彩
“行了。”
“谢谢。”
琳奈退开半步,又上下看了我一遍,忽然笑了一声。
“就是突然觉得,有些
下手还挺快。”
“谁?”
“你说呢?”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庭院另一边。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达妮娅?”
“……”
琳奈看着我,像是被什么噎了一下。
“算了。”
“什么?”
“没什么。”她摆摆手,“反正都到今天了。”
我没太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