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萧观音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她看着李玄如火一般炙热的眼神,感受着他话语中的
与决绝,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烟消云散。
她一直以为,让他离开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但却忘了,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苟且偷生,而是与她并肩作战,实现
生理想的机会。
一个质子,就如一只被剪断了羽翼的雄鹰,被遗弃在了这片北国的雪原之上,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展翅翱翔,一鸣惊
的机会。
这个世间只有一个
能够给他这个机会,那就是自己。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
发,指尖带着泪水的温度:“傻孩子,你这又是何苦?”
“为了您,一切都值得。” 李玄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他嫉妒耶律浑从小便能够拥有这样一位完美的母亲,他也痛恨自己的父亲,因为一件小事就
死了他的生母。
他要重新拿回属于他的一切,既然自己没有母亲,那就抢走别
的母亲,即便初衷是邪恶的,是无法被认可的,但他只有这样做,自己无处宣泄的
感只能凌驾于道德
伦之上。
他忍不住抬手,想要为她拭去眼泪,却又怕牵动本就流血不止的伤
,让她更心疼,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