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说,声音慢悠悠的,“我这个
,别的
好没有,就喜欢漂亮的男孩子。你小舅子正好,长在我审美上了。马哥,你说,这事怎么算?”
包厢里其他
都低着
,谁也不敢吭声。马建国嘴唇哆嗦着,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丘总!”他声音带着哭腔,“求求您!小煜他什么都不懂,他还是个孩子!您要出气,冲我来!当年是我抢您功劳,是我在背后说您坏话,您怎么罚我都行,求您放过小煜!”
丘比看着跪在地上的马建国,忽然觉得有点无趣。
他本来是想狠狠羞辱马建国一顿的。
可马建国这一跪,反而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他低
,看了一眼身边僵坐着的沈煜…那孩子眼眶都红了,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丘比忽然想起自己。
想起自己被优化那天,站在公司门
,也是这样,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有声
他松开沈煜的手,站起来。
“马哥,”他说,“起来吧。我逗你玩的。”
马建国愣在地上,一脸茫然。丘比没再看他,他走到门
,忽然停下,回
,看着沈煜:“你叫什么来着?”
“沈……沈煜。”
“沈煜。”丘比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姐夫欠我的,跟你没关系。以后有
欺负你,报我名字。”
他说完,推门走了。
身后传来马建国的哭声,和满屋子
松一
气的声音。
丘比走在走廊里,夜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得他脑子清醒了一点。
他掏出手机,看见app弹出一条提示:【社
征服完成,锚定场已刷新。维护进度:63%。】
他收起手机,骂了一句:“神经病。”
可他嘴角,是翘着的。
那天晚上,他回了出租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沈煜那张脸…白净的、清秀的、怯生生的。
他想起自己松开沈煜手腕时,那孩子如释重负的表
,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混蛋。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错。
他凭什么不能当混蛋?
他当了三十年好
,拼了七年命,换来什么?
换来一身病,一句“滚”。
现在他有这个本事了,他凭什么不能让别
看他脸色?
他翻了个身,掏出手机,刷到一个男娘主播的直播。
主播穿着水手服,在镜
前扭腰,评论区一片“老婆”。
丘比看着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退出直播,点开老张的微信。
“老张,”他打字,“你知道哪儿能搞到……那种,男娘吗?就是,长得像
的男的。”
老张秒回:“???”
“不是,你听我说,我最近……就是有点好奇。”
“丘子你他妈出息了啊!”老张发了一串坏笑的表
,“等着,哥给你介绍个地方,都是圈里
,包你满意。”
丘比看着那条消息,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顾鸿图跪在他面前,穿着裙子,涂着
红,用那双看蝼蚁的眼睛仰视着他,说:“主
,我错了。”
他硬了。
他伸手,握住那根发烫的东西,闭上眼,狠狠地撸了起来。
他想着顾鸿图的脸,想着那句“身体不行就早点滚”,想着自己站在公司门
时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样子,越想越恨,越恨越硬,硬得他手都在抖。
“顾鸿图……”他咬着牙,“你等着……你他妈等着……”
他
了,

在肚皮上,黏糊糊的。他瘫在床上,大
喘气,看着天花板那块像狗的水渍,忽然笑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可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他要主动出击了。
他要让顾鸿图,跪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