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在他现在的脸上，显得格外柔美：“晚晚，我没事。就是……做了一点改变。”
“改变？”林晚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疯了！你把自己整成……整成这个样子！你是男
啊！你怎么能……”
“我知道。”顾鸿图说，“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动作比以前轻了许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媚。
林晚站在他面前，哭着骂他，骂他疯了，骂他变态，骂他不配当个男。
顾鸿图听着她的骂声，没有反驳。
他等她骂完了，才轻声说：“晚晚，对不起。可我要是不这么做，公司就完了，咱们就完了。你要是接受不了……离婚吧，财产我分你一半，你带着孩子走。”
林晚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
”，看着他柔美的五官，看着他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看着他说话时轻柔的嗓音，忽然觉得，她好像不认识自己的丈夫了。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顾鸿图说。
林晚没有再说话。她转身，上楼，收拾了一个行李箱，又下楼。她站在门
，最后看了一眼顾鸿图：“鸿图……我走了。你……你保重。”
“嗯。”顾鸿图说，“路上小心。”
林晚走了。门在她身后合拢，别墅里只剩下顾鸿图一个。
他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客厅染成一片暖橘色。
他低
，看着自己的手…白
、纤细，指甲修得圆润，涂了一层淡淡的护甲油。
那是一双的手。
他忽然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把门反锁。
他脱掉风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丰
、细腰、翘
，长发披肩，五官
致。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腿间那根东西半软着，垂在裆间，像一个不合时宜的、可笑的存在。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握住那根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只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丘比。
丘比那双平静的眼睛，丘比那句“我喜欢男娘”，丘比站在出租屋门，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样子。
他闭上眼，撸动那根东西。
激素让他的
欲变得很奇怪…那根东西硬得很慢，硬起来也没有以前那么硬了，半软不软的，像一根疲惫的木。
可他后腰发酸，大腿发软，胸发胀，一
陌生的、
热的快感从身体
处涌上来，跟以前
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撸了很久，那根东西才颤颤巍巍地出来一点稀薄的
。的瞬间，他整个像被抽走了骨，软软地靠在墙上，大喘气，浑身发抖。
他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他蹲在卫生间的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他哭自己这三个月受的罪，哭自己亲手毁掉的男身份，哭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意气风发的顾总。
“顾鸿图……你他妈就是个废物……”他哭着骂自己，“为了一个公司，把自己整成这个鬼样子……你还有脸活着吗……”
他骂了很久，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瘫坐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卫生间里安静下来。
他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又细又柔，像一个陌生的喘息。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低，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隆起，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
他忽然发现，他好像……并不讨厌现在的自己。
甚至，他隐隐觉得，镜子里的这个“”，比以前的顾鸿图，更好看。
他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泪痕未
的脸。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光滑的皮肤，摸到柔软的唇瓣。
他忽然笑了。
“顾鸿图，”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要记住，这是投资。你不是变成了，你只是……在给自己的下半生，找一个靠山。”
他说完，转身，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
那天晚上，他坐在书房里，翻着手机里丘比的朋友圈。
丘比很少发朋友圈，最新的是一条动态，配了一张照片…一杯咖啡，和一枚银色的胸针。
配文只有两个字：“挺好。”
顾鸿图看着那枚胸针，看着“挺好”两个字，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他鬼使神差地，打开相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灯光下，他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披肩，五官致，胸前微微隆起，像一个慵懒的美。
他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