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碰到那片被打得通红肿胀的皮
。
可当丝袜的边缘轻轻刮过那片伤痕时,她还是疼得倒抽了一
凉气。
“嘶……”
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响。
她重新整理好长裙,坐回椅子上。
但因为
太疼,她根本坐不住,只能微微侧着身子,半边
悬空,用极其别扭的姿势继续批改剩下的卷子。
酒店大床上的我,看着这一幕,心脏像被绞
机疯狂翻搅。
愤怒、心疼、巨大的愧疚感死死掐住我的喉咙。
“是不是很心疼?”语冰姐趴在我的胸
上,一缕
发垂在我的脸上。
她伸出食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
“你看你妈被收拾得多惨啊。这
肿得,第二天上课估计都坐不下来吧。你那天难道没发现她走路姿势不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