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烫着了似的。
然后那手便握了上去,五根手指箍着他的阳物,不紧不松,力道恰恰好。
于氏的手掌心贴着他的冠
,掌心的温热透过那层薄薄的皮
传到他的骨
里,他只觉得那话儿又涨了三分,硬得像铁杵,冠
紫胀,马眼微张,突突地在她的手心里跳。
“好粗。”于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三分惊讶七分恭维,“大少爷果然是
中龙凤,连这物什都比旁
大一号。
家方才一握,还当是摸着了捣衣的
槌呢。”
严世杰闷哼一声,嘴上不说,心里却受用。
他的确实比寻常男
壮些,但也没于氏说的那般夸张。
他知道这
是故意奉承,但她奉承得巧、奉承得甜、奉承得让他浑身舒坦,他便懒得拆穿。
于氏却不急着引他
港。她握着那根硬物,拇指在冠
上轻轻打圈,一圈一圈地揉,揉得那马眼渗出一点黏稠的清
。
她又伸出食指,用指甲尖沿着那道沟冠轻轻刮了一圈,刮得严世杰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泄了。
“大少爷莫急。”于氏娇声笑着,手上却不松,“
家说了,
家有很赞哦般武艺——这第一般叫‘纤手弄玉箫’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大少爷想不想听第二般叫什么?”
严世杰哪里还有心思跟她对答,一把将她摁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于氏被他压得“哎哟”一声,也不恼,反而咯咯笑起来,那笑声在黑暗中听来又娇又
,像夜猫子叫春。
“大少爷好大的力气,
家这身子骨可经不起你这般压,骨架子都快散啦。”
严世杰也不答话,扯开她的衣襟,黑暗中虽然看不清,但他摸得着——摸到两坨软
滑腻的物什,一手一个刚好握满,手心贴着那两坨
,只觉得滑得像剥了壳的煮
蛋,软得像刚出笼的发面馒
。
他用力一捏,五指陷进那堆
里,于氏便发出一声娇吟,身子往上拱,像是疼,又像是爽。
“大少爷轻些——轻些——
家这
子不是铁打的,经不起你这般揉搓。”
严世杰却越发用力,十指在那两坨软
上又抓又揉,掌心在那两颗红豆上来回碾磨,恨不得把她们揉出浆来。
于氏的娇吟渐渐变成了软绵绵的呻吟,身子在他身下扭来扭去,像是受不住,又像是想要更多。
“大少爷既然这般心急,那
家便直说了——第二般叫‘曲径通幽处’,大少爷要不要试试?”
说着,她主动分开双腿缠在他腰间,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身子往上贴,贴得紧紧的,贴得他胸前能感觉到那两坨软
被压扁的形状。
然后她腾出右手,探到下身,五指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热腾腾的阳物,往自家门户引。
她门户早已湿透了。
方才被严世杰又摸又捏的弄了那一阵,她私处早已水漫金山——花唇润泽饱满,花径里
水汩汩往外冒,把大腿根都濡湿了一大片。
她两指分开自家花唇,那花唇肥
厚实,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水响,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她把那紫胀的冠
对准花径
,却不急着放进去,只在门
来来回回地蹭,拿那冠
在花唇上抹来抹去,抹得那
水把两
的
接处都浸透了。
严世杰急得满
是汗,哑着嗓子低吼:“你倒是放进去——”
于氏偏不放,把嘴凑近他耳边,呵着热气说:“大少爷莫急,第三般叫‘玉门迎新客’客
还没进门,主
得先铺红毯、洒净水,才好迎贵客。不然

的闯进去,客
疼,主
也疼——这道理,大少爷该比
家懂。”
严世杰被她磨得邪火攻心,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于氏便顺势松了手。
“滋溜”一声,那粗长的硬物应声没
,尽根而
。两
同时发出一声粗喘,那喘声
叠在一处,分不清谁的更急、谁的更重。
严世杰只觉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
裹着他的阳物,还在不住地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一齐吸吮。
他从来不曾进过这般销魂的所在——他之前玩过的那些
,要么死尸般躺着不动,要么

的没什么水,哪有于氏这般又湿又滑又会夹的?
他心道:“这
果然有几分手段,张三那穷鬼倒是有
福,不过这
福从今以后归我了。”
他伏在她身上,开始狠命抽送。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只留个冠
在里面,再猛力捣进去,直捣花心。床板被撞得咯吱咯吱响,像要散架一般。
于氏闭着眼,嘴唇半张着,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像是哭又像是笑,像是求饶又像是讨要更多。
那呻吟七分是真的。
严世杰毕竟年轻力壮,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
处,那处有个微微凸起的
芽,被他反复撞击,爽得她浑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