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他当真没有劝第二次。
江杳盯着那枚丹药片刻,终究还是拿起来吞了下去。
她可以死在刺杀司宁远以后,却不能死在见到他以前。
丹药腹,纯的灵力迅速护住心脉。江杳缓过一气,抬眼打量来。
他的衣袖上绣着一道极淡的银色山纹,是天衡宗的标记。
江杳心中莫名一跳。有声
一个尚未来得及成形的念掠过脑海,她已经沙哑着嗓子问:
“你是谁?”
男正在查看地行蛟的尸体,闻言随答道:
“天衡宗,司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