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这些年算什么?
那些练到经脉崩裂的夜晚,那些咬碎了牙也要往前爬的执念,那些在嘲笑声里咽下去的血,又算什么?
她的恨早已成了脊梁骨。
若连它也被抽走,她便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站到今天。
所以她必须去冰泉,必须趁他最虚弱的时候,亲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