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神经似乎在我的抚摸下慢慢松弛，原本急促的鼻息，
也渐渐变得绵长、平和，甚至带上了一丝疲惫的睡意。
就在这沉默的、只有抚摸和逐渐平缓呼吸的时候，怀里的彩虹忽然动了动，
脸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困惑、鼻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抖的呓语，声音轻得像羽毛：
「怎么……是这样的感觉？」
她顿了顿，仿佛在努力组织语言，描述那陌生而剧烈的体验，最终，带着一
种近乎天真的茫然和确认，补充道：
「原来……是这样的么？」
我忽然想起静说过她和男友分手的原因，她的话似乎印证了。一
男
本能
的、隐秘的得意油然而生。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
轻轻蹭了蹭她
汗湿的
顶。那半硬的欲望在她体内似乎又微微苏醒了一点，随着我们紧密的贴
合，传来一阵细微的、饱胀的悸动。怀里的彩虹，身体在我的触碰下，起初还有
些细微的、本能的悸动，但随着时间推移，她慢慢平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紧绷的肌
彻底松弛，像一团柔软的云，依偎在我怀里。
就在我以为她可能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动了。
她微微探起身，似乎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或者只是无意识的动作。随
着她腰肢的抬起，我们之间那紧密的连接处——我那半硬、依旧停留在她温暖体
内的欲望——被她的动作牵引，缓缓地、带着黏腻的湿滑感，从她泥泞的
滑
了出来。
「哦……」一声极轻的、带着某种奇异感觉的哼吟，从她喉咙里溢出。不
是痛苦，更像是一种不适应？
紧接着，她像是被那滑出的感觉刺激到了，又或者体内残留的余韵让她不适
，她忽然勾起了腰，身体蜷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怎么了？」我立刻警觉，是不是刚才太粗
，弄伤她了？我赶紧撑起身
体，伸手摸索到床，「啪」一声点亮了床那盏暖黄色的台灯。
柔和但清晰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照亮了凌
的床铺和我们赤
的身体。
「啊——！」几乎是灯光亮起的瞬间，彩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猛地
转过，湿漉漉的眼睛在灯光下惊慌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猝不及防的
羞窘和慌。下一秒，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扭回，一只手飞快地捂住了
自己的下身，另一只手胡抓了一下，也没找到可以遮蔽的东西，然后就这么捂
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踉跄着跳下床，也不回地冲向了房间里的卫生间。
「砰！」卫生间的门被她从里面重重关上，还传来了反锁的轻微「咔哒」
声。
我愣在床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又低看了看自己身上和她刚才躺过的地
方——床单上一片狼藉，混合著汗水、泪水和各种体
，形成
色的、暧昧的痕
迹。而我自己的身上，小腹和大腿也沾满了黏腻。我大概明白她为什么反应那么
大了。在黑暗中，感官被放大，羞耻感或许被
欲和疼痛压抑；但灯光一亮，一
切都无所遁形，尤其是对她这样一个刚刚经历了身体剧变和初次高
的
孩来说
，这种视觉冲击带来的羞耻感，恐怕是毁灭
的。
我靠在床，平复心，也听着卫生间的动静。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过了
一会儿，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一条缝，她的声音从里面
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强装的镇定，但有一些窘迫：
「你……你把灯关了。」
「为啥？」我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恶劣的逗弄。
「你别问！关了啊？」她的声音急了，带着恳求，又有点凶的。
我知道她是因为害羞，脸皮薄，不想在灯光下面对这一切，尤其是面对我。
应了一声，然后伸手，「啪」地把床灯关了。
房间重新陷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
廓。
但我放在开关上的手，并没有拿开。我静静地等着，听着卫生间门被轻轻打
开的声音，听着她极其轻微、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朝
床边挪过来。
她能感觉到我的存在，但黑暗给了她一些勇气。就在她刚刚走到床边，一只
脚似乎正要抬起准备上床的刹那——
我手指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