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
娅摇了摇
，冰凉的柔荑握住我的手，然后将另一只手抵在我的肩后，把我向前
推了一步，几乎要靠上她傲挺的胸围。
「哇，你
吗啊？」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问道。
「跳舞啊！」奥丽维娅理直气壮地说道，「拜托，你不要以为你刚才跟菲莉
茜蒂跳的那支初中生似的乏味舞蹈是我想要的，好不好？华尔兹虽然没有探戈那
么热
似火，但也有其
漫亲密之处。我要跳一支有『』的华尔兹，而不是小
学生体育课上那样的呆板舞蹈。」
「……随你吧，但我是个彻彻底底的新手，踩到你的脚别怪我哦。」我发现
自己面对这个
时总是败阵多，胜阵少。
「啧，看看你这不愿的样子，好像是我占了你的便宜似的。得了吧，我们
两都穿着防弹衣，加起来三寸厚的衣物，你想隔着布料
摸一番品味我的胸部
都难呢。」奥丽维娅挑眉道。
「你这……」我有些无力吐槽这。
不过奥丽维娅说的倒是有道理，哪怕现在我与她小腹几乎贴在一起，也没有
任何真切的触感，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我与奥丽维娅站好这个亲密的姿势后，开始随着花之圆舞曲梦幻的旋律翩翩
起舞。奥丽维娅果然所言不虚，就算是隔着两件防弹衣和数层布料，当我们两
的身子如此贴近时，起舞的姿态和韵律几乎水
融般地合为一体。
跳着节奏更为舒缓的华尔兹时，我发现很多时候起舞的两都会注视对方的
眼睛。菲莉茜蒂与我如此，而我与奥丽维娅亦是如此。都说眼睛是通往灵魂的门
户，此时与奥丽维娅对视的我，正在揣测那对美丽的眸子之后，到底蕴藏着什么
心思。
奥丽维娅也许是我所认识的里，最玩世不恭的一个。与她说话时，若谈的
不是专业话题，那三句话里可能只有一句话是正经的。对待他时，她目光如炬，
悉力之惊连我都无法比拟。但是换成她自己时，那张总是似笑非笑的冷艳面
容像是一张完美的面具，遮掩了她真正的想法，让我只能从偶尔透露出来的缝隙
窥见一斑她藏在面具之下的自我。
「你在……寻找着什么东西，在找什么呢？」黑发美轻声问道。
我答道：「我在试图读懂你。就如你观察我的这两个月来，已经无疑发现了
许多我并未想要泄漏的个细节那样，我也想要更
地了解你。」
奥丽维娅哂然道：「你大可直接问我。」
「你我都知道，很多时候，直接问你的问题是不会得到我想要的答案的。再
说了，这样有趣多了。」
奥丽维娅扬眉问道：「哦？你又为何这样笃定？」
我微微笑道：「因为从某种层次上来说，你和我是同一类。不想透露的，
哪怕要换一百种方式去转移话题，也不会就此说出
的。但是要抹去语言之外的
东西所留下的信息，则困难多了。」
臂间的美可
地皱了皱鼻子：「你将这种行为描述得太令不喜了。更令
不喜的是，我确实是这么做的。不过，你为什么这么好奇呢？」
我悠悠说道：「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啊。因为你也许是我在康宁顿除了史蒂芬
那个家伙之外，唯一的，真正的，朋友。而我在与这个朋友共舞的时候，才惊觉
自己根本不了解她。」
「我不了解任何关于她的梦想，她的家，她的好之类的事，也未曾听她
说过关于她生命中的酸甜苦辣，还有那些令她怀念也令她自豪的过往。这是我的
过失，我也正在反省，自己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开询问。但也许，我从未能
了解这些东西的原因，也有部分是因为这个朋友从来都巧妙地引导着话题，让我
没机会问出。」
奥丽维娅娥眉轻蹙，本能地错开了视线。
但是此时我们紧紧地靠在对方身上，跳的是她最的花之圆舞曲，更随着美
丽的旋律与愉悦的节奏，随着连绵不断的悠舒舞步，几乎要融为一体似的亲密无
间。我从未像在这一刻那样，感觉自己如此接近于揭下奥丽维娅的面具，所以我
只是耐心地握着她冰凉的小手，让那甜蜜的音乐带领我们在这片灯光灿烂的小天
地里尽地起伏，旋转。
「……你在作弊呢。」奥丽维娅忽然哀怨地叹了气，轻轻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