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军部的推演,叛军的首领中应有职责之分,
何逸云,胡高峰这等
主要负责征战之事,右护法则负责发布命令,发展青莲力
士。虽然一流高手与将领重要,但他们真正得以卷席天下的,是莲开百籽。而莲
开百籽这等秘术,不可能扩散太大。我想,何逸云作为铁心门的真传,不是青莲
教嫡系,应不会晓得此术。说不定,濮阳里只有右护法一
能够真正地制造青莲
力士。将他除掉,不比战场上的大胜逊色。」
我沉吟道:「确实。若是能将所有知晓此术的
都给去除掉,那叛军此时再
强,也只是无根之水,没有了足以威胁天下正统的实力。」
嗯,超越者之前想要发布,但是考虑到我们的实力没有颁发下来的任务,不
就是根除此界所有关于莲开百籽的传承么?从这一点来看,他的目的其实与朝廷,
与我的目的,是一样的,只不过想要做到这点,太难了。
唐禹仁叹气道:「这便要靠你那边的了。正常来说,只要右护法彻底
缩起
来,我们也拿他没辙,不过,是你的话,也许还真能期待几分。」
我笑道:「你对我太有信心了吧?但以乔三妹的潜行本事,到真有可能
出
点意想不到的事。」
谈了一阵正事后,我好奇地问道:「话说,庞前辈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让
田将军毫不犹豫地便透底了?」
「燕京庞家
。他的父亲,庞慎,曾是当今天子的帝师,过去的太子太傅。
虽然庞师凌不是这代的庞家家主,但就如秦宓一样,庞慎老爷子走了之后,偌大
庞家反而极为依赖这个武功强横的二子。若不是有李天麟珠玉在前,他必然能当
上彼时的昆仑派大师兄的,甚至比后来的掌门郭振北还让
敬服。」
我咂舌道:「哇,这是真的身份显贵啊。薛家到底什么来
,能让槿乔在这
么多公爵权臣的昆仑派上当了大师姐?」
唐禹仁哂笑道:「槿乔的父亲是薛家家主,也『不过』是个从三品的礼部侍
郎而已,而且已到
了。曾经她的爷爷薛天峭倒是做到了礼部尚书的位置,如今
也已死去多年了。与其是她的家族给了她什么莫大助力,倒不如说,哪怕青莲教
横空出世后,二流高手像母猪下崽一样遍地出现,一个出身清白,胆识手腕过
,
且刚满二十岁便踏
二流之境的苗子,也仍然是无可辩驳的天之骄子。」
「昆仑四杰,除了李天麟这个异数之外,当初的庞师凌、秦宓、与郭振北也
不过如此了。只要再给她十年,最多不过十五年时间,便有极大可能可以成长为
一尊一流高手。整个薛家就是在撑着要让槿乔成长为参天大树,好让家族趁凉了,
因为到时候,连昆仑派都要以她为荣。」
「不仅是她的家世和师长,她的年龄与其中牵扯到的朝堂关系也相当微妙。
无论是京城还是昆仑,都不会允许大燕白道隐隐的新生代第一
有闪失的。若她
真是一流高手,那也许还有几分决定的余地。可她不是。所以,哪怕此战需要调
动青州的每一分力量,恐怕她也只能以大局为重,留守汴梁。」
「槿乔肯定会对此十分不快的。我知道你我在前线奔波,让她一直觉得自己
没有起到作用,甚是沮丧。」我有些感慨地说道,「白道新生代的第一
么?不
过,听你这么一讲,她肩上的担子,可比想象中还要重啊。可我怎么觉得她很少
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呢?好几次我追问起来她都含含糊糊地,没有仔细说,只是
大略提了一嘴。」
「她与你说过这种往事?」唐禹仁惊愕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刮目相看的
意思,「那她应是真的将你视作知己了。我与她认识了将近十年,从未听闻她对
任何
透露过这些事,包括我。事实上,便是我也只是从这些年来的一鳞半爪推
测她的心事而已。嗯,不过是你的话,确实也说得过去,你确实有种能让
忍不
住敞开来谈的力量。」
妈呀,槿乔,你还真的就一个能
心的朋友都没有,太心酸了吧。
许是这番话让唐禹仁自己也察觉到什么,他眯起眼睛道:「槿乔生
豪爽,
行事稳重,但实则是个高傲得紧的
。便是对你的才智有所青睐,也不至于以一
介白身便能够引起她如此看重,甚至将你当作知心朋友。那么……」
他低下
去,思索了片刻后,脸色怪异地又抬起
来:「……她对你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