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喜与唐禹仁,都是我的同僚与朋友。唐禹仁更是
与我关系甚近。我也是从他们,也从碧华手
中,听到关于韩兄的事迹的。」
「田道之的名字我确实听说过,但你不是在怀化行动吗?又是如何辗转到京
城来了?」
田道之似乎被这个问题勾起什么不快的往事,皱了皱眉答道:「原来韩兄也
听说过此事……在怀化那段
子确实是段惊险的经历。宁王反叛后,我并没有第
一时间离开怀化,而是在城内潜伏了数个月后,才带着足够的
报脱身。而今我
上京来,正是为了求见统领。我喜欢在酒楼,茶馆歇脚听听江湖传闻,搜集信息,
却是不意中撞上了诸位。」
原来如此,这倒是个不大不小的巧合。
「听说薛小姐和我的两位同僚都在青州为军部做事,怎么也来京城了?」
我含含糊糊地说道:「发生了些事,薛槿乔觉得有些东西要回京禀报。抱歉,
这件事眼下还是个军部机密,我无法告知。」
田道之理解地点了点
,笑道:「明白,我们这一行需要保密的东西可多了。
秦喜和禹仁可好?」
我叹了
气道:「禹仁跟我一起上京来了,秦喜留在青州……他受了重伤,
必须静养。你若要求见统领的话,应该会碰到禹仁,他可以跟你叙叙旧。」
田道之怔了怔,仔细观察了几眼我的脸色,理解地说道:「是这样么,那可
惜了,我还想与他们一起喝杯酒呢,希望秦兄能早
痊愈。韩兄与夫
若是准备
在京城多留几
,希望能叫上禹仁与你们再见一面,好好聊聊兄台在青州的见闻。
在顺安咱们一直有缘无分,此时相逢,正是天意如此。」
「好说好说。」
田道之起身抱拳行了一礼后,抛下几块碎银悠然离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