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雁能够有此机会拜郭振北为师，甚至观摩山川江海真形，资质与实力可
见一斑。当然，因为她的姑姑是郭振北的二房姨娘，也有
暗中编排她是靠着这
层关系才能拜
掌门门下，甚至得以修习这六大派之首的至高武典。
八卦流言且不论，此三无一不是中龙凤，大燕武林和官府年轻一代里拔
尖的才俊。便是名声不显的田道之和卓文雁，在真正的内行眼中，也不逊真离
这个佛门大师兄。相对之下，坐在他们对面的四可谓是「平平无奇，其貌不扬」
了。
但周遭消息不够灵通的也许还会疑惑，这三却可不会因为我们几是无名
之辈而有轻慢之意。至少，田道之和真离不会。
田道之一座便与我们和善地打了个招呼：「诸位，我们又见面了。禹仁，
顺安一别，多月未见，你还好吗？」
唐禹仁难得地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回应道：「确实有一段时
了，道之。听
说你从怀化逃出来后直京城求见左统领，可是有什么收获？」
田道之压低了声音道：「确实有些不为外所知的收获，宴后咱们再谈。」
两个玄蛟卫鬼鬼祟祟地在聊天，真离则双掌合十对我们行礼道：「阿弥陀佛，
听闻四位施主与宗勤师叔在青州对抗叛军，未曾想到竟会做出一番如此惊的功
绩，实在是大燕之幸。」
我客气地回道：「过奖过奖，我们只是稍微出力了而已。说起来，你是真守
的师兄吧？他也与我们同同出，此次封赏亦有份。」
真离温和地笑道：「正是。真守是寺里尤为机灵的师弟，因此寺里长老也放
心他下山来与师叔带领的僧兵团同行。」
我们闲聊了几句后，始终未开
的卓文雁终于也加话题了。她的目光先是
扫过我和梁清漓，然后在谭箐身上停了一刹，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疑惑，最后定睛
与我对视。
「听师妹说，你与右护法硬对硬地战了数十回合不败，不惜以
命相搏将他
缠住，才为师妹赢得足够时间赶来。」
卓文雁利剑般的目光有着三分质疑与不信：「我观你五脏之气虽成，行气却
多有不畅，明显是旧伤未愈，不过三流之境而已，怎么可能在右护法这种大高手
拳下走过三合？」
这句质问一出，桌上的氛围顿时多了几分紧张，田道之与唐禹仁也住嘴往我
们这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