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她已做
下的决定。再说了,做弟子的,又有什么余地能够去强求师父改变心意呢?”
她直直地对上秦宓的视线,正色道:“秦前辈,若您能对
家与夫君保证,
李前辈的谋划足以让
家师父这么坚定且对师门忠诚不二的
改变主意,抽身而
出,那
家与夫君可以为昆仑派与朝廷出力,先前往冀州去见李前辈。”
秦宓赞许地点
道:“冷蔷薇倒是有个体贴的好徒弟。就冲你这份心思,我
也不会与你套圈子。放心吧,虽然具体的细节我无法在此时泄漏,但只要你们见
到李天麟,他的计划绝对能让你师父重新考虑门派的前途的。”
梁清漓重重地点
道:“既然如此,那
家便答应了。夫君,你说呢?”
我笑道:“既然娘子答应了,那我自无不可。我只有另外一个条件,秦前辈。
我那在门外的好友是此行任务必不可缺的
物,也是我最信任的臂膀,无论你或
是李前辈的计划再机密,她也必须加
进来。”
秦宓看向薛槿乔,见到她坚定地点
之后,答道:“一言为定。那么,便拜
托你们了。还有什么问题么?”
我们仔细地向她请教了一番顺安的近况与冀州的战事之后,聊着聊着从正事
聊到了家事。
秦宓惬意地靠在椅背上,英武的长眉舒展开来,嘴角微微勾起对薛槿乔问道:
“我倒是十分好奇,你是怎么说服你爹让你随自己心意行事的?”
薛槿乔微笑道:“我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劝说的,爹爹执意要我留京做官的原
因,其实只是因为他担心我的安危,想要我平平安安地过
子而已。虽然那样的
生活很好,但是毕竟不是我想要的。而在我说明了自己的志向与决心之后,他也
没有想要改变我心意的意思,我……师父,我其实早就该这么做了,明明是自己
最亲近的
,却一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爹爹他根本只是想要我好而已。若是早
就将话说开,这些年来,也许我会快乐很多。”
秦宓感慨地说道:“你爹也许不是个尤其优秀的世家子弟或者官宦,但在培
养你,在作为一个父亲这份上,却着实做对了。这反而是他这一生最正确,也是
最重要的成功。除此之外呢,你还说了什么?”
薛槿乔将那一晚的对峙与谈话复述了一遍后,秦宓有些不顾形象地叉臂大笑
道:“这才是我的好徒儿嘛!你可是这一代的李天麟,是未来武林白道千千万万
高手中的第一
,正该有这种觉悟。也算你爹识相。”
薛槿乔有些难为
地说道:“师父,话是这么说了,可我也不知道该从哪儿
去实现这份豪言壮语啊。我擅长的,从来都不是师父能够轻松拿捏的官场浮沉。
在青州时,军部的规矩只让我感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好。”
秦宓不满地说道:“为师虽然成名绝技是
玉掌,但同样擅长追风三十六
打这种
巧玲珑的功夫。这么多年来,你也只是勉强将
巧细腻的拳法练到差
强
意的地步,反而是走上了磨砺
神,蕴养浩瀚拳意那大开大阖的路子,与你
师叔一样。不过,这也与咱们各自的
子有关,不能强求。”
“到冀州见到你师叔后,如果心中还有迷惘,就跟他谈谈吧。你一直与他更
神似,而他也许是这世上最明白该如何跳出那些烦心的约束之外,任意行事的
了。”
我们本就打包好行李了,虽然临时改变目的地,定下了前往冀州的行程,但
在离去的前夕也没什么需要紧急做的事,因此拜访完秦宓之后,我们得以继续享
受这最后两天的闲时。谭箐拉着苏真跑去逛街了,说是趁着
还在京城,准备多
吃些美食。薛槿乔与我们俩则在过去的几天逛够了,三
窝在侧厅里烤着火炉聊
天。
“又要出门了。这次
京,其实已住了小半个月了呢,哪怕是往年过年时,
我也不过住这么久而已。这次却觉得还未反应过来,便要离开了。”薛槿乔将一
缕发丝撩到洁白的耳垂后感叹道。
“也许是因为这次你与伯父解开了你们之间的心结吧。”我对她笑道,“我
倒是觉得来到燕京的时
虽然不长,却已足够珍贵了。我好像还没直接跟你讨论
那晚的事呢,不过你肯定也预料得到我的感想。说得好啊,槿乔,说得太好了。”
梁清漓亦是点
道:“夫君说得没错,薛小姐那番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