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问好。
「早,夫君。」
一样的清晨,一样的梳妆台,一样在梳发的动作,不一样的
,让我恍惚
了一瞬,然后暗呼惭愧。昨晚才与薛槿乔确认了关系,现在又跟鬼鬼祟祟地摸回
家不敢面对正妻的花心大萝卜似的……
「夫君彻夜未归呢。槿乔她还好么?」梁清漓似笑非笑的神
让我更是心虚。
对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她恐怕是心知肚明。
「她好得很呢。你呢?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你喝得这么醉,没有宿醉吧?」
梁清漓将梳子放在桌上道:「自从开始练武之后,
家便没有尝过宿醉的滋
味了,今早也不例外。呵呵,夫君看起来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必这么焦虑啦,
家只是想逗逗夫君而已。」
我走到她身旁叹了
气道:「具体的就不跟你细说了,你要想听的话跟槿乔
聊聊吧。我告诉她我的来历了,这件事,她肯定会想与你
流一番的。」
梁清漓有些惊讶地说道:「这么快?
家原以为夫君会等到尘埃落定之后才
揭露这些私事的呢。她怎么想?」
「没我想象中那么大惊失色,但也很难一时间完全消化。说实话,这种难以
令
置信的揭晓,我很难想象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你有着同样的经历,倒是能
与她说道说道。」
梁清漓掩嘴笑道:「确实,
家偶尔与三妹暗示此事时,她都语焉不详地敷
衍了过去,能有槿乔一起讨论夫君那奇异的来历,实在是一件好事。」
「还有一件事需要与你商量。」我顿了顿,认真地问道,「你对咱们的婚事
有什么想法?我的意思是想办法办一场让咱们三
一起成婚的典礼,槿乔认为以
咱们的身份,这种公然违逆礼法的行径不是易事,应该你先她后。你要是也不想
这么做的话,那我也不坚持。」
梁清漓思考了一阵后问道:「
家与槿乔的想法相似,夫君为何想要这么做
呢?」
「因为这将会是我们的婚礼啊!将会是我这一辈子里最重要的
子之一。你
与槿乔都是对我无比重要的伴侣,哪怕只是象征
的先后典礼,也不是我想要有
的差别。而无论见识了多少异域的天地与时代,了解了多少不同的风土
,我
也不愿在这种重要的场合里被大燕的礼法所约束,从而放弃自己的意愿。」我正
色对她说道,「尤其是在自己有能力无视这种规定的
况下,除非你或槿乔不愿
这么做,我是没有理由放弃自己的理想婚礼的。」
「这也是夫君的任
啊,不过,夫君说得对,婚姻虽然关乎到家族之间的联
系,但至少在这份典礼上,应该以自己的想法做主。」梁清漓思考了几秒后,有
些认同地点了点
,「那么,咱们唤槿乔来一起商量该如何举办婚事吧。」
言罢,她又耐
寻味地瞟了我一眼:「而
家也能听听她对于嫁给你,对于
如何说服薛伯父,又有什么样的想法。」
我不自在地
笑了几声,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回答这句话,只得借
要去带薛
槿乔来谈话,落荒而逃。
恐怕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无法彻底让自己心安理得地享有这份齐
之
福,对于两位伴侣的这种调侃,既做不到厚脸皮地完全不当回事,也不愿太过严
肃地对待她们的玩笑。也许,正因为知道会引起我的这种反应,梁清漓才会如此
短短数分钟内便不止一次地以此逗弄我吧。
不过,老是这么为自己所选择的道路而纠结也太矫
了,就把这份愧意当作
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她们失望的动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