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勾结叛
军青州兵马,出卖
报,形同谋反,律斩!」
这正是严觅身后背着的犯由牌上所写的内容。
秦安点了点
道:「监斩者,刑部尚书秦安。施刑吧。」
严觅被身后两个狱卒拖到前
来,双膝跪下。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挣扎,
仿佛就这么认命了。
刽子手走上前来,举起了大刀。
刀起,刀落,一颗
颅便掺着血滚落在尸首前的篮子里。
群
发出一阵猛烈的欢呼声,鼓掌喝彩,却不知有多少是与严觅有着切身
的仇恨,又有多少仅是觉得这堂堂的四品大官这么被斩了,实在是
彩。
我也不由得微微点
,迟来的正义也许只是个不疼不痒的弥补,但,也好过
什么都没有。
然后我望向了梁清漓,见到她也同时对我投来的视线。她微微抿起的嘴唇松
开了些,露出了个小小的笑容:「结束了。
家也……解放了。」
我听到这话,同样地笑了:「恭喜你。不只是为了自己,为了梁家,同样为
了那些冤屈而死,妻离子散的
们正名了。」
梁清漓脸上的笑容灿烂了些,温润的杏眸中隐隐有些泪光。她坚定地点
道:
「嗯!等官府收回越城后,咱们一起去为爹爹与娘亲上柱香吧……他们知道你是
家的夫君,定会十分欣慰的。」
希望从这一刻开始,梁清漓不再需要背负那沉重的过往,而是能够只为自己,
只为更好的明天而活。
三个赈灾案相关的官员都被斩首后,官兵与秦安离开了,
群也很快便散去
了大半。秦宓却没有与秦安一起离开,而是带着几个侍从自个儿往另一条商业街
走去了。
薛槿乔转
对我们道:「师父想见我们一面,咱们去旁边的酒楼吧。」
嗯?既然冷玉仙使召见,那我们自然不得不从。且不说她是我未婚妻的师父,
单单是她帮我们侧面打通了自家兄长,就承了她的大
了。更别说过了未来岳
父这一关不够,还得过媳
的师父这一关。
我们跟在薛槿乔身后,来到一间酒楼的雅间,见到了正坐在桌后品茶的秦宓。
「来了。徒儿,坐为师身边来。」秦宓招呼我们坐下后道,「方才斩的,便
是梁姑娘的仇家吧?恭喜你了,大仇得报,兼得洗涮冤屈。」
「多谢前辈相助!」我与梁清漓同时行礼道。
「不必多礼,这是槿乔和师兄都大张旗鼓地表明了态度之事,且是当今圣上
所乐意见到的结果,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她随意地扫视了我们一眼后,定在
我的身上,稍稍眯起那对灰色的眸子道,「说起喜事,我听闻我这
徒说,她正
在筹备婚事,而对象不是别
,正是你这个信赖有加的幕僚啊。」
我恭敬地抱拳道:「正是如此。」
她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属于一流高手的威压毫无保留地施加于我身上,让
我背后寒毛炸起,心跳骤然加速。
秦宓是个哪怕仅是平静地观察对方时,都能透露出审视的意思的上位者。而
此刻她的视线所携带的意味远不止是审视,而是在质问,仿佛冻结了我与她之间
不到一丈的空间,刺
了我的灵魂。
但我却压下了来自骨子里最
处的本能,没有避让也没有畏缩,坦然地迎上
了这个
子凌厉而寒冽的威严。
秦宓在沉默中打量了我一阵后,开
道:「不是我会为你挑选的
,不过,
你本也不是会接受父辈安排的
。」
那如山的压迫感在她开
的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让我不由得松了
气,
连带着身旁紧张的梁清漓也缓和了下来。
薛槿乔安抚
地对我点了点
,然后认真地答道:「还是师父懂我。」
秦宓不置可否地反问道:「呵,真的么?那么我为何会对你的选择如此惊讶?
可别告诉我,韩良这种其貌不扬,武功稀松的农村小子才是你心中的理想郎君。」
虽然明白令秦宓针锋相对的不是我本
,而只是我所代表的东西,但我还是
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攻击。唐禹仁也不动声色地瞟了我一眼,仿佛有点感同身
受。确实,在秦宓这种眼光挑剔的
子看来,唐禹仁恐怕也得落个「其貌不扬,
武功稀松」的评价。
薛槿乔正色道:「师父或许能以此对韩良不屑一顾,但您也许也还记得,他
救过我一命,并且在闯
江湖的短短三年里,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