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舒展开来,笑容温暖而开怀:「恭喜你们。能够见证这一刻……亦
是我的荣幸。」
我原本不准备喝醉的。毕竟,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意义如此重大的一夜,我
想要尽可能清醒地将一切都牢牢记下,以便能够在
后的漫长岁月里慢慢回味。
但是与此同时,在这么一个美好的夜晚里,我却
不自禁地与亲朋好友们一
杯又一杯地痛饮,欢笑。直到一切的光与影都混淆在一起,直到觞筹
错与宾客
谈的声音落
耳中再无区别。
哪怕有着牝牡玄功打底,我也仿佛在一个恍惚之后,便突然出现在卧室里了。
「
家这是第一次见到夫君喝醉了呢。」当我回过神来时,梁清漓正扶着我
坐在床边,而我半晌没有出声,只是盯着墙壁在发呆。
薛槿乔拿着一杯水走了过来递给我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来者不拒的样
子,这下算是知道你酒量到底如何了。看你脸红的。」
我大
灌下一杯水后,揉了揉脸道:「多谢,抱歉,刚才是有点迷糊。现在
回卧室了,好了不少。」
虽然耳间仍然有点嗡嗡的鸣响,但离开了宴席回到清凉安静的卧室后,确实
让我打起了
神来,也让我能够在脱离了热闹喧嚣的婚宴环境,充分地沉浸于这
一刻的意味。
薛槿乔坐在我身边,挑眉问道:「怎么了?又开始傻笑起来了。」
我悠悠说道:「所谓
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
房花烛夜,
金榜挂名时。他乡遇故知我尚未有过太
的体验,金榜挂名时与久旱逢甘雨也未
曾有机会体会过,而
房花烛夜在经历过后才能感慨,确实是这一辈子从未有过
的,超乎想象的喜悦。直到现在,我才开始意识到这一切是真的,已经发生了,
而我竟然真的已经娶了两位不可思议的姑娘做妻子。」
梁清漓轻笑道:「
家可没听过这个说法,不过还挺有意思的。
家也有些
难以置信呢,今晚美好得跟梦境一样,是
家孩童时便憧憬过的景象。没想到竟
然真的有一
能够成真。」
薛槿乔也感慨道:「没错。又有哪个姑娘家不会遐想自己出嫁时,会是什么
样的模样呢?无论是婚礼,衣裙,还是那如意郎君,都肯定有过无数种不同的想
象。」
我问道:「那么,今晚满足了你少时的畅想吗?」
「当然!」薛槿乔歪了歪
注视着我,嫣然一笑,「一切的一切,都远比我
年少时的想象更美好。甚至连那个新郎,也出乎我的意料,却又满足了我的所有
向往。」
「清漓,你呢?」我转而对她问道。
梁清漓莞尔笑道:「夫君觉得呢?」
我挠了挠后脑勺道:「应该是挺满意的吧?不过想来就算有什么不满的话,
也应该没机会弥补了。毕竟婚礼这种事最好不是什么能够越办越好的东西。」
梁清漓无奈地靠在我肩上道:「夫君真是太喜欢胡言
语了。
家当然满意
啦,满意得不得了呢。就如槿乔一样,今夜所发生的一切,都是
家儿时梦寐以
求的东西。爹爹与娘亲的在天之灵见到这一幕后,也能够彻底放下心来了。」
我喃喃道:「那就好,那我也放心了。」
薛槿乔同样将螓首搭在我的肩上,对我的耳朵吐气道:「山盟海誓完了,如
今是否要圆
房了?」
我被她呼出的如兰气息激了激,眯着眼睛道:「如果你们不是太累的话,那
确实应该将这最后的部分也给补全了。」
薛槿乔听到这话,一点也没有迟疑,纤手在我胸间轻轻一推,我便顺势躺倒
在床上,面带微笑地看向两位娘子。
薛槿乔长发盘起,结成高髻,亮丽的金色凤冠整齐地
着六根纯青色的玉钗,
并以细碎的珍珠串线挂搭在两侧,堂皇富丽,配合着她明锐幽邃的凤眸,当真是
贵不可言,仪态万端。
梁清漓的秀发同样高高结成圆髻,金色的凤冠没有以过多的珠宝装饰,除了
两根玉簪之外,多数用青蓝相
的翠羽镶嵌,形成了展翅欲飞的形态
,
美轻盈,
为她秀美温婉的容颜添加了三分富有生命力的灵气。
虽然她们穿的都是样式大致相同的婚袍,但刺绣与装饰的细节上又各有差异。
薛槿乔的上衣以纯净的青色打底,耀眼的黄金与艳红
织出美丽的花纹。而她霞
帔绣着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