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许多道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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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茅山派——的看家本领十分相似：设摊斋醮，请仙神祖师显灵。
道门体系中，受到祭拜的正道仙神大多数可都是天庭任职或者册封的大角色，
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能够沟通到的。八仙中，吕
宾、钟离权这等物就不用
说了，是在华夏修道界留下赫赫威名的大能，但哪怕是曹国舅这个存在感较低的
仙，也是堂堂的黄华天帝主，我这个半路出家的茅山弟子还不足以招来一丝
九天之上的国舅真意。
八仙戏压箱底的东西其实根本不是名门大派的道士所运用的仪轨和法事，那
是真的能够获得祖师与诸天仙神加持的仪式。它的请神秘术其实更接近于神打：
请的对象也并不是真正的仙神，而是自古以来由们的香火与祈祷所铸成的那份
念想之力。八仙戏之所以能够被上清符录记上修炼途径，正是因为这门秘术虽然
是左道，利用这份香火之力的法门却也有其独到之处。
「空虚自在，潇洒高榊，大悲大愿，大圣大慈，黄华天帝主，超凡
圣天
尊。请曹祖显灵上身！」
随着仪式的完成，我身前的青烟突然缓缓地凝成柱，久久未散去，而我也感
觉到冥冥中一道庞大的意念灌注到我的思绪中，见到了无数或是虔诚或是随意
的祭拜而形成的他们所认为的「曹国舅」，与那样的曹国舅能够庇护的东西：仕
途顺利，贵提拔，荣华富贵……
这道意念浩瀚而驳杂，乃是不知多少千年来凝聚而成的共同体，哪怕只是
因仪式引来了微不足道的一丁点，又在主位面的法则压制下削弱了九成，若是灌
进一个毫无防范的脑内，恐怕也能将他冲击得
神涣散，再不济也会神魂受损，
落下偌大的后遗症。八仙戏自有应对这个风险的防范手段，但是我不是普通的左
道小修，而是获得了茅山真传的修士，早就做好了准备，为自己贴上了两道符：
一道清心符，一道守神符。前者是我用过多次的符法，虽然不是很强但是适用
极广。后者是我筑基后才能够用出来的一道新符，对于清心静念没什么效果，但
是对任何外界侵袭己身的神、邪煞等攻击有着更强的防御。
两道茅山符纸在身，自然比八仙戏抵御降神冲击的法子更为可靠。没办法，
左道终究是左道，在这些方面是很难比得过正道大派的。
此时我灵台清明，那些多余的，混杂的片段与
绪都被阻挡在外，唯有一点
远空灵的真意在心神中逐渐酝酿，然后豁然贯通。丹田里的真气自发地按照国
舅显灵身的行气路线开始运转，而我也猛然睁眼，双手不住地在脸部按摩。
片刻后，一个比周铭高小半个
，面貌全然不同的便出现在镜面中。面如
重枣，浓眉大眼，长须美髯，果然是个气宇轩昂，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哪怕我
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镜子，也给以不苟言笑的庄重之意。
我转身一圈，满意地对镜子点了点。这姿态，这气质，这眼神，只要颜君
泠的母亲有任何以貌取的倾向，就不怕她不吃这套行。
而国舅显灵身的配套武功也挺有意思的，是一套以势夺神的掌法，叠劲如连
绵不断的海
，不似吕祖显灵身的剑法那样走轻灵迅捷之路，而是雄浑大力，正
面迎敌的硬碰硬功夫。我不禁觉得有点搞笑，在故事记载里，曹国舅虽然出身高
贵，是货真价实的皇亲国戚，但其却格温和，相当低调，最后也散尽家财一
心向道，因此得到了钟离权与吕宾的欣赏，受其点化最终得道成仙。
这套掌法显然是只取了曹国舅在八仙中对应了「贵」的神意推演出了裹挟堂
皇大势的霸道，而完全无视了他本淡泊向道的格和经历，不得不说有点搞笑。
不过，其中的部分招式和意境倒是可以跟莲华大手印对照，也有几分法武合一的
意思，因此我对这套「皇天四海掌法」反而比吕祖身的那套剑法更上心。
就是这名字，
气也太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绝世武功呢……
我在练功室里又捣鼓了大半个小时，练习了一阵新嗓音和一些自个儿揣摩出
来的说话习惯，谈吐细节，觉得大概满意了之后，便撤去了变化。我恭敬地再给
曹国舅躬身道谢，将香炉里的香熄灭了之后，给颜君泠安排的发了条消息让他
们半个小时后来将香案、神像等借来的事物都搬回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