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8-02
紫河康复中心顶层的研究室里，服务器散热风扇的低鸣和监测仪的提示音
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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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分隔房间的巨大钢化玻璃幕墙，能看到实验区域设置有三台形似
科检
查椅的可变形拘束装置，连接着密密麻麻的传感器和导线，分别搭配有独立的显
示屏和控制台面。
浑身赤
的方雪晴躺在其中一台拘束椅上，
上戴着半覆面式的金属盔，
手腕和脚踝被卡扣牢牢固定，从锁骨到大腿都贴满了感应用的电极片，像是一只
即将被解剖的实验动物。
一墙之隔的办公区域里，洛意只披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实验服，慵懒地蜷坐在
电脑椅里，伸出一条如雪的藕臂控制桌面上的鼠标，一目十行地浏览着面前带鱼
屏显示器上跳动的监测数据。
她脸上动
的红晕尚未消退，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前；敞开的衣襟下露出大片
诱
的
滑肌肤，
峰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清晰可见；下身的灰色丝袜被她自己
撕开，顾连刚灌进去的
正在缓缓从腿心溢出，渗
到椅子的坐垫里。
「有什么大不了的，一条母狗而已。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照着她的
格特点，
给你量身定做几个——啧，舔快点，主的要流出来了。」
洛意也不抬地说道，包裹在灰丝袜里的小脚踢了踢椅子下方跪坐的谢小婉。
后者正兢兢业业地埋在她的腿间，伸出
的舌，仔细舔舐蜜
里流出的
水和。
这个有着可
娃娃脸的小护士自从被顾连用mir-003修改过洗脑指令以后，就
晋升为洛意的私
玩具，除了在
医生挨
的时候从旁助兴，也承担着清洁工
和脚垫的功能。
「洛意，我绝不可能放弃雪晴姐的——嘶，呃——她是和我们一起对抗组织
的同伴，不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工具。」
顾连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和焦虑。他的腿间同样跪
着一名戴猫耳发饰和项圈的少，
里
着毛茸茸的尾
，正虔诚地吸吮着
他半软的阳具，时不时会偷偷抬起眼睛，打量他脸上的表。察觉到了主的心
绪不宁，孩自觉地加快了吞吐的节奏，项圈以及她手腕、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
作发出清脆细密的响声。
「我无意反驳，主，但对抗组织的是你，我们都只是你支配下的
隶，
本质上和工具是相同的。」
洛意终于转过转椅，坦然面对顾连的视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的瞳孔是浅灰色的，在光线下
近乎透明，让难以捉摸其中绪。
「如果你决定对抗组织，就需要消耗掉很多我们这样的工具。除非你愿意把
mir-003给我进行批量生产，否则失去它的后果是毁灭的。虽然你有过成功占
据紫河康复中心的先例，但举办拍卖会的极光会所拥有最严密的安保措施，与我
的研究所不是同一等级。为了方雪晴这种低价值的耗材，选择对它动手非常不明
智。」
作为和游飞扬联手创立mir项目的天才科学家，就算研究资料已经被销毁，但
只要能拿到原型机，实现批量生产并非天方夜谭。可惜，顾连对她植洗脑指令
的锚点就是利用了她潜意识里对mir-003的渴望，在他把原型机给她的同时，对
她的支配就会解除。
至于解除洗脑的洛意会怎么做，顾连的心里完全没底。
他只不过是个大学刚毕业的法学实习生，就算是得到了能篡改洗脑指令的神
奇道具、收服了国际刑警和天才科学家作为隶，也没有办法发挥出它们的真正
价值——想到这里，他就感觉到胃部隐隐作痛。
「那种事，我做不到、也不想做到。把类视为工具，与把你们改造为洗脑
隶的组织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你可以惜地使用你的工具，这可能会让你感觉好一些，但不
会改变身份关系。从你使用mir给我植指令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实际拥有者
和支配者，与qliphoth的做法本质相同。」
洛意微微歪，这个动作本应显得俏皮，在她做来却像是一种犀利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