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隐藏在蜜裂顶端的小孔张开,
近乎透明的尿柱哗啦啦洒在椅子前面的地板上。
「看到了吧?不论是意志多么顽强,或者知识何等丰富,只要用上药物和工
具,无一例外都会变成
到一塌糊涂的贱
,然后哭喊着求饶,被抹去自我意识、
改造成
隶。」
仅是欣赏了一眼
警官的凄绝
景象,洛意就索然无味地转身向门外走去。
「洛意,你刚才说的中和洗脑的方法……你把我的指令也
解了吗?」
在
医生走出实验室之前,顾连叫住了她,踌躇着开
问道。洛意停下脚步,
双手
在实验服的
袋里,脸上的表
似笑非笑。
「欸,你说那个啊……没有哦,我感觉还挺不错的,至少不会让我活得那么
空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