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现象异常频繁,一阵爽朗的笑声就能让那两团大软
颠簸抖动起来。
我脑里立刻给大姨的胸添加了“柔软”的属
,开始
不自禁地幻想,大姨脱光了衣服后,那一身白花花如同凝脂的白
,当她趴在床上承受征伐的时候,那颤抖的脂肪又是如何地销魂!
相由心生,一点不假。
于是下一秒,一句带着伪装关怀的话就脱
而出:
“姨,我给你捏捏肩膀吧,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话音刚落,我已经脱了鞋,爬上床,从她身后贴近。
大姨“嗯”了一声,带着点疲惫的鼻音:
“哼……这气我是消不了啦……”
她闭上眼,放松肩膀,竟丝毫没察觉我此刻的龌龊心思。
我手指落在她肩颈上,动作看似熟练,可视线却早已背叛——从她微微敞开的领
往下,光明正大地、贪婪地窥探那片被布料勉强遮掩的雪白与沟壑。
那一刻,我的心跳声大得仿佛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我帮你想办法嘛……”
我是真的为大姨感到担忧,真心想要帮忙,结果大姨摇了摇
:“嗨,不需要你想办法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我这边一时间没想明白大姨的意思,那边大姨却是饱含惆怅和犹疑地叹了一
气,居然看似八竿子打不着地说道:
“天宇啊,年代真的不一样了,是吧?想我们那会,很多事虽然没有那么自由,看上去规矩多多的,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类的,但我是真心怀念那个简单的年代,不像现在,弯弯曲曲的门道太多了,让一些事变得复杂。”
我这边还在纳闷,大姨怎么开始缅怀过去起来,结果下一句就一记惊雷劈在我脑门上。
“老古董在那闹腾,嘿!有用吗?现在年轻
的事
可由不得我们这些当爹当妈的管了。说起来就来气了,他看不起别
,但偏偏他办不来的事
,
家给办得妥妥当当的,这倒让我对他没那么反感了。”
家?
我内心隐隐有不安的感觉。
但其实事
已经非常清楚了,这个
家还能是谁?
“你们公司那个钟锐,那小黄毛,哎,这
长得不咋地,但脑子倒是很机灵的。”
大姨说着,语气中居然有些释怀,原来她看钟锐也看不顺眼的,这语气却像是找到了一些接纳的理由一般,让我顿时觉得心里不舒服起来。
“他……他脑子是挺好的。”
我本来想说些诋毁的话,但由于我过去不怎么关注过这个得力下属,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可以攻讦的地方,反而一时
快附和了大姨一句。
大姨的声音却是略微欢快起来了:
“嗨,现在这个狗
社会,尤其是
这垃圾地方,到底是欺善怕恶。小黄毛花了钱,找了一些
将那几个小混混揍了一顿,嘿,居然就搞定了。哼,这种小混混警察不管用,就算抓了关几天就又放出来了,但就像小黄毛说的,道上的事就是要用道上的方法摆平。”
大姨那边突然扭过
来,我这边正盯着
沟看,想钟锐和玥儿的事分了神,被这一下吓了一跳,但大姨却没有发现我的不妥,有点眉飞色舞地说道:
“这些天,不但那些小混混没上门闹事了,那三八,就是那个闹事的小太妹,嘿,居然还上门道歉来着,当时我在上课,就当着一群学员面前,哈,真解气!”
“那就好……解决了就好。”
我虽然感到颇为不是滋味,但现在也只能应和一下,
脆就将杀手锏祭出来:
“那……大姨,你不会打算真的……真的让玥儿和钟锐在一起吧?”
我本意是打算用现实的问题敲打一下大姨,让她明白,虽然钟锐帮她解决了瑜伽馆的事
,但钟锐无论如何也是不合适和玥儿在一起的。
然而,大姨哀叹了一
气,说:“我?我想不想有什么用?我说了,现在你们年轻
的事,我们这些长辈是管不了多少了。你姨父倒是想管,玥儿的事差点没让他气到脑溢血了。但还是那句话,有什么用?那老古董在我面前作威作福太上皇一样,对玥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他搞不定,跑来叫我去摆平!我怎么摆平?我早几天才和她谈过,那傻妞什么都不肯和我说,就说那小黄毛也挺好的……我这个当妈的也是拿她没办法啊。”
大姨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当爹当妈的都说没办法了,我这个“外
”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有多讨厌钟锐,我对他观感总体来说还是好的,只是有些“门当户对”的观念在作祟,而且钟锐和玥儿在一起的确是过于违和了。
——
“小宇子,伺候好老佛爷了?”
“伺候老佛爷哪有伺候彤娘娘重要。”
敲门进来,姜语彤就坐在床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