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完美的角度,唯唯诺诺的姿态在她旁边坐下。
“别装可怜了,看了就恼火,”小姨顿了一下,突然叹了
气:
“哎,真受不了你,工作怎么样了?”
小姨叹这一
气不是没有原因的。当初建议我去天盛的其实是母亲,正确来说是许卫隆主动找上门的。他在一次饭局中,主动对我母亲说他那里有相当合适的职位可以提供给我锻炼,说想报答父亲对他的关照。母亲觉得有
关照的确好一些,就答应了。
父亲对这件事其实是反对的,当然也不全是因为他想我报考公务员走政治路线,而是他觉得我这个应届生路子走得太顺对未来不是什么好事,应该趁年轻去碰碰钉子。
后来许卫隆说让我从基层做起,我父母也就答应了。但实际上,许卫隆还是运作了一下,让我快速地当上了总经理,但他这个还
也是还得相当用心的:他当时答应我上任领导,让他尽心尽力带我,他会举荐上任领导再进一步。
反对我去天盛的,除了我父亲外还有小姨。小姨没父亲考虑那么多,她单纯就是不喜欢许卫隆这个
:许卫隆洗白之前,他曾经被小姨调查过,虽然后来因为他攀上了某些大
物后及时上岸,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小姨曾对我说:“一个
品如何,从他对待
就可以看出一二。一个包养小明星做
,而且还不止一个
的
,无论他现在捐多少钱,他的动机都是值得怀疑的。天宇,你不知道你老板到底是什么
,商圈里都知道,他喜欢糟践
,我知道,那些
可能是为了钱选择忍气吞声又或者乐在其中,但无论怎么说,一个糟践
的
,品行有多恶劣可想而知。”
她此刻脸色有点黯然,然后又带点愧疚和怜
看着我,这样的眼神让刚刚盯着她
沟意
的我有点无地自容起来。
“或者说,你的事,妈太少过问了。我总觉得二姐那么严厉,有二姐管着你就行了。你犯错,我这个当
妈的也是有责任……”
“妈,你别这么说,是我糊涂……”
小姨又像以前那般自称妈,我这下算是确定她是原谅我了。
“给我打住,听我说!”
她瞪了我一眼,又继续说道:
“我们这个地方,不比其他地方,就是个龙潭虎
,水
得很,
一不小心就会……”
说到这里,小姨居然哽咽了一下,我顿时难受了,恨不得自扇耳光表达悔意——虽然我并不是真就悔改了,但我看不得她这么难受。
“哎,其实你那些
事,说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年轻
,或者说两夫妻之间的
趣,是你们的自由。主观上也怪不得你,是黑客
侵了你的手机窃取了资料。但天宇啊,你现在是成年
了,有些事也不是自由两个字就能应付过去的。你现在顺顺利利的,你爸妈的职务肯定在里面提供了便利,相应的,你也要承担一些代价的……你们……那……”
小姨这时候,似乎又上
了,白了我一眼,居然说:
“拍了就拍了,别存着。”
我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能连连点
应是。
我也没坐多久,因为约了潇怡看电影,8点来到9点未到我就告辞了。
——
我们从电影院出来时已经是夜晚11点多了。因为离家近,我们是步行过来的,穿了一身碎花连衣裙的妻子潇怡挽着我的手臂,在河堤路上朝家走去。
由于是老城区,路上的
很少。我有些恍惚又有些感慨:最近因为各种各样的事,自从因为房事不小心和潇怡吵了一架后,我们就很少这样出来散心散步了。潇怡大概也有这样的感慨,谈论着电影剧
,潇怡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们……好像很久没一起看电影了。”
我本能“嗯”应了一声,因为的确是很久没和她一起看电影了,大概有半年了。然后嗯完一声,我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脑子一时间没转起来,张张嘴,又合拢。
我一时间没接话,低
看着脚下路的潇怡又轻轻叹了一
气,继续说道:
“对不起啊,你喊过我两次的,我都刚好有事……”
“两夫妻的,说什么对不起……”
我顿了一下。
“无伤大雅的事。生活就是这样子的啦,哪里能事事顺利。”
实际上我心里想着的是,你当然该道歉,你不晓得你丈夫有多少火焰是被你的冰水硬生生浇灭的。我心里忍不住吐槽,但很快又因为想起了柳月琴,心中有愧,看她
绪有些低落,不忍心打击她。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甚至不敢调侃,只好老老实实地安慰了她一句。
“是啊……”
潇怡又长叹了一
气,沉默了好一会,她突然松开手挽住我的手,停住脚步,一脸认真地对我说道:
“要不,我还是去看下医生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