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小丫头才7岁,长的漂标致亮的,跟个洋娃娃一样,寸步不离的很粘表哥。
我跟表哥嘀咕着有没有想過和女儿来个父女恋,功效表哥差点和我翻了脸,又拍桌子又踢椅子,我只好陪着笑,端酒认错,表哥才哼哼着息了肝火,我心说以后可不能再开这种打趣了。
看着表哥严肃的神
,我腹诽着表哥是五十步笑百步。心说畜牲和畜牲的爱好还是有所不同的,不過能有表哥这样一个能理解我和妈咪她们感
的伴侣很难得,尽管他不能接受我和女儿的关系,但我不说出来,尽管大师心照不宣,也能继续作伴侣的,如果把工作摆到台面上反而不好了。
狗子表哥是我独一一个能够
心的伴侣,我想以后也不会再
这样的伴侣了,或许等到**能得到承认的那一天我会放弃这种对峙,但绝对不会是現在。
这就是我的狗子表哥,芳至力,一个幽默的东北汉子。
对了,表哥刚刚和我在网上说,他正在写一部书,叫做“东北大炕”不知道他会把本身写成什么样子,我很盼望成为他的第一个读者。
我也在偷偷的在写一本书,就是你看的这本了,名字还没有最终定下来,小妹说干脆叫做《家花总比野花香》吧,我问小妹有看到我出去采野花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