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16;了短暂的小别,望着女儿的背影垂垂远去,秀兰和我都有一丝说不出的异样感
。我不知道几日后和女儿再次见面会是怎样的场景,也许更激
、更粗
,也许女儿的肚子大起来,我这做父亲的还要赐顾帮衬她,“小别胜新婚”,这在农村里是常见的。
麦子铺满了场,两人拉着碌碡来回地压着麦秸,快参加头的时候,翻起碌碡到另个来回趟的时候,秀兰俄然看着我说,“姿了吧?”
一直还沉浸在和女儿的欢爱中的我,沾沾自喜地说,“嗯。”
秀兰瞥了我一眼,心里酸酸的,眼里就有股
湿的光。
“怎么不高兴了?”我小声地抚慰着她,“别那么小气。”
“谁小气了?你和她那样,我说什么来着?”秀兰本身撇清着说。
“秀兰,我真的很高兴,这些天,我们三人在一起做了那么些事,作为男人,我拥有了你们,已经很满足了。”我把缠到碌碡上的麦秸划拉下来说。
“嗯,你能不高兴吗?和她那么缠绵的。”她说着,嘴角动了动,一副要哭的样子。
我扳住她的肩膀,低声地告诉她,“她是我的女儿,你的侄女,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了那事,你都容纳了,还在乎这一次?”
“我……”秀兰哭了,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你和她那么好,我看了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