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其他的,脑海里就出現阿谁不敢亵渎的人,心理的罪恶感让我变得更加繁重,我这个
了女儿淫了亲妹的人,真是这个家庭的罪人,也许有一天,上天会惩罚我,甚至到了那一边,连父母城市骂我是畜生。
烈日下的场地如火烤一般,刚刚经历一场欢爱的我身子有点疲乏,汗氺顺着脸颊滴下来,秀兰心疼地递過来搭在肩上的毛巾。
“虚了吧?让你逞能,逮住了没有够,象个驴似的折腾。”
我拿着毛巾擦了把脸,递给她,“你也擦擦吧。”秀兰本来清秀的面孔被汗氺流下来混合着尘土划出一道一道的泥土陈迹。
“还是凉快一下吧。”妹子看我精神有点萎靡,心下不忍。
“我什么时候象个驴了?”被妹子说的心里有点不快,低声嘟哝了一句。
“还没象驴呀?没象驴那今晚你拿出能耐。”说这话忽然就腮上起了红晕。
心里一亮,原来妹子是担忧今晚的主战场不能开战呀。看着那朵红晕就想
非非。
“能耐是有,只是没有驴的阿谁。”
“谁要驴的阿谁,除非你是驴。”收拾起毛巾,就往麦场的阴凉地里走。
心里颤颤的,连心尖子都麻酥了,没想到妹子一下午的怨恨只为了一个欢爱。
心里念想着妹子骂我为驴,下意识地就出現了那天下午和妹子一起看到的牛
配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