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麦子收割完了,地里一片白扎扎的麦在,为秀兰晒了一天的麦子,趁热装好缸后,就简单地收拾一下。秀兰为我筹备了一箱酒还有几条鲤鱼,又同隔邻的赶驴汉
待了几句,就上路了。
田野里显得很空旷,仿佛连空气中都流动着一种让人舒畅的气息。驴车在凸凹不平的村子路上波动着前荇,我的心却泡在蜜一样的幸福中。
“老哥……”赶驴汉甩了一鞭叫道,“看你的样子,象有什么喜事,是媳妇有喜了?还是孩子考上了學?”
心花怒放地,“媳妇有喜了。”
“几个了?”赶驴汉随便地问。
“再有第三个了。”我不知道本身那一霎是怎么想的,这第三个又是从何而来,婷婷的?显然不敢,秀兰的?又还没有迹象。
“前两个千金?”驴车碾過一个坑,车身歪過去,颠得我分开了车座,又坐下去,感受到
股颠得生疼。
“一个。”
“那是儿女双全了,幸福。”又一个响在空中炸裂,赶驴汉象是卖弄似的,奋力地甩起手中的鞭子。
“也许吧。”看着那头毛发细软的棕色毛驴,忽然就想起秀兰说的话,“象个驴似的折腾。”心里就涌起一阵甜酸的感受。秀兰在临此外时候,连眼圈子都红了,只是不说话,站在门口递過给我筹备的工具,不知怎么的,眼泪在眼眶里转,弄得我表
也不好受,本想跟她说些抚慰的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不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