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20;了?”轻轻地扒开妹子的
门往里看,一丝鲜红的血丝从阴道口里流出。
“撑碎了你不就对劲了?”她疼得半弓着腰直不起来,真不该这样的恶作剧,一丝后悔让我感应歉意。“不让你弄,你非要……”她说着擦着眼泪。
“我不是也没想到会这样。”
“哼!那么大,谁人会受得了?你不是就是要让牛
了我,你就满足了。”妹子深知我反常的
欲。
我轻轻地抚弄着她的
,抚慰着她。
“啪!”又是一记清脆的响,在空中炸裂,赶驴汉哼哼着小曲,看我半晌不搭理他,自顾自地唱起来,“人生苦短,对酒当歌,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挥霍无度,青楼几何,生当何惧,及时享乐。”
这赶驴汉不知从哪弄来的歌词和曲子,悠然地唱了起来,颇有点劝人醒世的味道。
“老弟,人生来就是为了吃喝玩乐,上面为品味,下面为女人。不要苦了本身。”他拿起鞭子在空中旋了一个圈,又是啪地打了一个响。
“不对吗?”回過头来,醉眼似地看着我。
多少人不及这粗鲁的赶驴汉,人生来为了什么?拼搏、追求、嫉妒、倾轧其实说到底都是为了上下两头,心里感伤着,不由自主地址了点头。
“这就对了,宁可上面饿肚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