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拉开,用
头抹弄着阴道口,阴道口因不够湿滑,阿祥是急得汗流浃背。
我拿着便当回来,便听到房间内妹子的哭叫声,一进房间就看到阿祥正压着妹子,我高声骂道:“干……阿祥你做么,干你娘,动我妹子……”
我气的用脚往他身上踹,一脚便踹下床去了,我绕過去又是一阵拳打脚踢,阿祥也不说一语的起身抵挡,他身材虽壮硕,但有跆拳黑带的我,身高比他高,要把他整个摔到墙壁都不是问题。
“干……你还抵挡……我干……”我更是火大。
“喔……小伟不要再打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阿祥被打的趴在地上求饶。
“干你娘……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啰……找死,明知道他是我妹,也知道我是跆拳黑带,干……你还敢……挖列干你娘列,你给我滚出房间,待会我顿时搬走,干……畜生。”我火到脏字不断。
阿祥爬起蹒跚的走了出去,他走到客厅写了一张纸条,把纸条贴在我们房门上,又打了通电话后,便赶忙出门。
“呜……呜……哥……呜……呜……”妹子紧抱着我抽泣。
我也心疼的抱着她,我抚慰的问:“不哭……不要怕,哥在这里,不哭……有没有怎样?”
“呜……没有……呜……”
我担忧又怕伤害她,我扭捏的问:“那……你……你有没有被……被他插进去?”
“呜……没有……呜……”妹子抖着身体说。
“没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