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保持一丝清明,一直不肯叫我夫君,这也是我吃醋的地芳。
脸上挂着傻笑的父亲忽然看到我,顿时变得惊恐起来,「我…我…这里…不要…」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就忍不住想道,凭什么你这个连一个回合都对峙不了的人娘亲肯唤你作夫君?难道你有什么我是比不上的吗?
算了,再想下去我怕真会动怒,就由他留在这里吧,归正他也找不到密室。
刚才在密室得不到满足,現在满腔怒火无处发,让我有些怀念起姚清儿,要是她在的话,就是不能真正吃了她,起码也能让她帮我把火泄了,不至干現在不上不下的。
筹备到后山去逛逛,至少那里没有血腥味和烦吵,虽然清心斋的弟子走了大部门,但这里仍然颇热闹,仿佛又看到昔日师门弟子在练功的
景。
忽然,一把毫无感
的苍老的声音在我背后不远响起,「小兄弟,请留步。」
我心神一震,凭我現在的修为,除非是娘亲及姚清儿这等高手,否则距离我十丈摆布已经哦了被我察觉。
但是我反而不害怕了,因为这个人要么就是和姚清儿一样级别,要么就是比她更强,两种都足以让我死翘翘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真的像我在山下看到的那些戏班子做的那样,让我讲一通遗言么?
而且如果他要对我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