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出现,而且,竟是人家求着自己的,这让他有点忐忑,又有点不安。
“我想请你,和她睡一晚,就一晚,行吗好弟弟,算是帮我的忙了。”付群英依偎过来,依在春桃的身边,双乳已经挨着他的胳膊了。她拄着他的胳膊,还拼命地摇晃了几下。
春桃说:“这,不好吧,她没老公”
付群英听他这样问,便使出了女人的杀手锏,她装作很郁闷很悲催那样,一脸唉声叹气地说:“我姐,可是命苦的女娃呀,17岁那年,小小的年纪,就到东莞去打工,然后找了个台湾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作老公,你知道的,男人到了那把年纪,还有什么用,那东西,硬也硬不起来,好不容易硬起来了,也不像弟弟你那样,有力度,能弄那么久。唉,我姐苦命的人,可怜呐,二十六七的人了,还不知女人是什么味。”
“你是说,让我,弄弄你姐,让她尝尝做女人的味道”春桃装糊涂。
“是呀是呀,只要你将我姐给弄舒服了,春桃,我以后就听你的,你要我做甚,我就做甚,我给你做牛,你心
不好的时候,就骂我,行不要不,我给你做马,你闲得发硬的时候,我就给你骑,行不”付群英说着说着,眼泪儿都要掉下来了。
但她始终,不敢告诉春桃,是她姐怀不了孕,想借种的事。
春桃见付群英说到那份上,心里的怜悯之心顿时激发出来。可他还是有些犹豫,你说这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