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将春桃真的把持不住,那已经垂头下去的子,突地又抬起了头。
春桃顺着李美玉婆婆的手再往下,一下就感觉穿过了那毛耸耸的茅草地。下面,是两块肥肥的湿湿的,春桃的手拂过去时,感觉自己的心头一怔,那感觉,像什么呢春桃后来在脑中细一想,好久都没有想通,直到后来遇上蜗牛时,才发觉那蜗牛的唇触碰上到自已手上,就是那感觉,肥肥的,嫩嫩的,似乎在溢出水来,但确实又是没有什么液体盈出来。
“春桃,放到这里,是不是很舒服”李美玉的婆婆并不知道,春桃早就经历了好几个女人,而且,开他苞的女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她的独寡儿婶李美玉。
“嗯,舒服。”春桃已经由不得细想,他的手,几乎不听头脑的使唤。那双手,不由自主地在那茅草中
拔,
拂,
划。拂到那两片之上,他的手不再满足于拔弄和抚摸,而是将手指上面的两节弯曲起来,伸进那两片肥唇的中间抠挖起来。
“哦,我的老天爷,你轻一点行吗你是头莽牛啊”,或许是春桃下手有点重的缘故,也或许是自己的手指甲太长太细,划到了李美玉的婆婆的缘故,李美玉的婆婆一边用手将春桃的手架住,一边将他的身子往外推,那模样儿还真有点痛苦。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