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3;鸟,一大垛的吊在裤裆里,黑漆漆的毛毛将那杆子周围都盈满了;让她惊的是,顺着李泽军手指头扯着的方向,还真看到那皮搭皮的地方,果然有一道红红的手指印。
“咦,不就是划了条道道吗还说什么功能别讹我了。”王秀花凑近前去,用手指拔弄了一个李泽军零
的毛发,朝那杆子下边的皮上看了看,赶紧将眼睛从李泽军的上移开,并故作镇定地这样说道。
“还有拉伤了呢你沉下水下,死劲地拉”李泽军对王秀花说的话还是不满意。
“拉伤了,你不是去医院治好了吗”王秀花说。
“治好了是治好了,不是还有影响吗”李泽军说。
“你放赖,本身就不行吧”。王秀花说。
“以前常硬起来的,自从被你拉伤后,一次没有硬过。”李泽军说。事实也是如此,自己的这杆
枪,以前常会脆生生地硬起来,偶尔还会自己来回撸着打下飞机,自从被王秀花拉伤后,那枪杆子里边完全放空了一样,只要尝试去硬,还有些疼。
“我看看,是不是真拉断了”王秀花一步上前,再次将李泽军的枪杆子捏住,她尝试着用两只指头,将那软绵绵的一团筋往下捏,一直从香菇头捏到长毛的地方,也没捏出个所以然来。
“咦,又没根骨头,怎么断了好像没有断的样子呀。”王秀花一边捏,一边将脸别过去,嘴里却朝着李泽军说。
李泽军被她这么一捏,心里一就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