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进来。”
被敲门声惊醒,张大方急忙整理衣装,张
应了一声。
“报告,副会长,刚才药监总局来通知,灵茶被定为特供御品,需要立刻更改灵茶在我们协会的标签。”
一个工作
员走进来,报告了一声,便是转身离去。
“砰!”
工作
员刚走,张大方就一脸死灰,魂不守舍的瘫倒在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李金桦……”
“特供御品……”
张大方不断呢喃,每念出一句,脸色就会更苍白一分。
他怎么也想不到,杜仲竟然会有这么
厚的背-景。
不只是杜仲。
现在就连灵茶都有了这么强的背-景。
他要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杜仲的背-景有这么
的话,就算打死他,他也绝对不敢
伸手啊。
办公室里。
张大方是越想越害怕。
要知道,他只是一个医药协会的副会长,但李金桦可是前药监总局的局长啊。
听起来或许没什么,但真正比起来,李金桦的能量要比他高出整整几十个倍,如果李金桦
手,要弄他的话。
他必死无疑。
如果杜仲再用灵茶的特供御品之名,来针对他之前的诬陷的话,他可就真的玩完了。
张大方越想越害怕。
整整一个下午,即便待在让他最有安全感的办公室里,也难以压制内心的惶恐。
惊慌和惶恐不断的被放大。
张大方也不断的想着各种办法,想要逃出生天。
可是无论他怎么想,却始终想不到能全身而退的办法。
最终,只能准备
财免灾。
无论杜仲要多少,他都愿意给,只要杜仲不针对他,只要杜仲把之前生的不愉快全都忘掉。
别说是钱,就算杜仲要他一只腿,他也不敢多说一句啊。
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似的。
心念一动,张大方就立刻离开了办公室,快的赶回家去。
准备给杜仲拿钱。
然而。
就在张大方驾车回到家里,推开房门的时候,却是浑身一颤。
他看到。
在他那个无比豪华的客厅里,有一个
影坐在沙上,淡然而悠闲的喝着茶。
“你,你是谁?”
张大方惊惧的问道。
“张副会长?”
一个熟悉的话声,从沙上那个陌生男子的
中传来。
此
,赫然就是杜仲!
“你是杜仲?”
听到杜仲的话声,张大方顿时大惊。
“没错。”
杜仲站起身来。
“你来我家
什么?你怎么进来的?”
张大方立刻说道:“你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犯不犯法我不知道,但我却可以肯定,你犯法了!”
杜仲冷声一笑,死死的盯着张大方,右手缓缓的举了起来,手中握着一个资料袋。
看到这个资料袋,张大方瞬间脸色煞白!
“有什么事
,咱们好商量,你别激动,别激动。”
张大方慌忙张
道。
“我不激动。”
杜仲咧嘴一笑,朝张大方扬了扬
,说道:“你倒是挺激动的。”
“我不激动,我不激动。”
张大方连忙摇
,脸色苦楚而凄凉的问道:“杜先生,这事你想怎么办?”
“法办!”
杜仲想也没想,直接开
道:“我会把这分你贪污受贿,如何打压诬陷药品商
的证据,全部提
给公安-部!”
张大方双目一瞪,整个
都傻了。
杜仲说的是提
给公安-部,而不是公安局!
他,完了!
如果是公安局的话,他还能靠着关系做点手脚,虽然不至于把罪行全部抹掉,至少也能把制裁降到最低点,甚至可以不影响他的职位。
但是,公安-部的话,他根本就没有一丁点机会。
那个铁打的惩奖处。
别说是他,就算比他更厉害的
,都不可能打通。
“呜……”
心中无比恐慌,张大方承受不住,猛的就哭了出来,砰的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一脸凄惨的望着杜仲,说道:“我求求你,你放我一马,你要多少钱的都给。”
杜仲无动于衷。
“你喜欢这套房子,我送给你,还有车子,还有钱,你要什么我都给,求求你放我一马!”
张大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丧着,说道:“只要你放过我,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作
,再也不害
了,我求求你了……”
听着张大方的话,杜仲冷冷一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