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叮咚地摇晃着,渐渐地,蓝花的身体越来越贴近我,一只小手指冲我挑逗般地勾
起:“来啊,来啊,一起跳啊!来啊,……”
“嘿嘿,”我将手中的烟蒂掐灭,按压在床
柜上的小瓷缸里,然后伴随着
节奏欢快的乐曲,大大方方地与蓝花雀跃起来。健壮的腰
频频地撞击着蓝花可
迷
的小
,粗硕的手臂有意无意地刮擦着蓝花微微隆起的胸脯。
蓝花非但毫不躲闪和回避,却让我惊讶地扭动着丰
,回敬般地触撞着我的
腰身,望着她那掬掬娇态,我一把拽住她的小手,将其搂进怀中,色迷迷的目光
久久地凝视着,蓝花乖顺地依在我宽大的胸怀中,缓缓地放慢了舞步,娇嗔地问
我道:“小力,喜欢我么?”
“喜欢!”我以
公子惯用的
吻,坦然答道:“喜欢,喜欢,非常喜
欢!”
“小力,”蓝花也极为坦诚地继续问道:“咱们两个的事,可都是家长一手
做的主,以后,如果真的结了婚,你在意不在意我的过去啊?”
“嘿嘿,蓝花,你好爽快啊!”我心中暗想:蓝花啊,蓝花,我不知道你的
过去怎样,而我,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在意你的过去如何、如何呐。我的过去,更
是见不得
啊,甚至比你还要狼狈万分,蓝花,你知道么,我是一个非常热衷于
**的畜牲:“不,我不在乎那些,蓝花,每个
都有自己的**!”
“哦,小力,实话告诉你吧!”蓝花索
开诚布公地说:“我已经不是处
了,这个,我现在就告诉你,如果你后悔,还来得及!”
“嗬嗬,”我仿佛是反唇相讥,又或是竞赛般地答道:“你不是处
,那,
我也不是处男啦!”
“这个,”蓝花突然板起了面孔,再次浮现出那让我永远捉摸不透的诡秘之
色:“这个,我早就知道了!”说完,蓝花轻轻地推开我,更加让我茫然无措地
捂着小嘴,嘻嘻嘻地冷笑起来:“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嘀——,嘀——,嘀——,蓝花老练地从腰际拽下小巧玲珑的呼机:“哎
呀,同学传我喽,小力,对不起,今天,是我同学的生
,我得赶紧走喽!”
蓝花匆匆将呼机别回到腰际,然后,拉着我的手,蹬蹬蹬地跑下楼去,当经
过餐厅时,我看见大酱块握着砖
般的手提电话,正沙哑地嗲声嗲气着,而身旁
的都木老师,则满色
沉地盯着月亮面:“什么,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谈
什么业务啊!”
“嗨,嗨,你不懂,你不懂!”大酱块收起手提电话,不耐烦地冲都木老师
摆摆手,都木老师冷冷地嘀咕道:“什么我不懂,我什么都懂,你是不是又扯没
正经的啦?”
“嗨,你可得了吧!”大酱块拼命地摇晃着月亮面:“老婆,你想到哪去
喽,你,……”
“小力,”见我徘徊在餐厅的门
,都木老师将冷冰冰的面孔转向我:“小
力,过来!”
“老师,什么事?”我循声走进餐厅,都木老师拉着我手,话里有话地说
道:“小力,都这么晚了,你舅舅还要出去谈什么业务,瞅他都喝成啥样了,还
能开车吗,小力,陪你舅舅走一趟,噢!”
“好,好,好,”大酱块很是不满地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瞪了都木老师一
眼,然后,冲我挥挥手,嘴里
着呛
的酒气:“唉,小子,走吧,跟舅舅出去
一趟,有客商找我,说是要谈点业务!”
“爸爸,”刚刚套上皮鞋的蓝花闻言,立刻尖着嗓子嚷嚷起来:“爸爸,正
好,把我也捎上吧!”
于是,我拎着汽车钥匙,尾随在大酱块东摇西晃的赘
后面,就算是正式走
马上任,成为大酱块的司机。当我蹲在门
穿鞋时,都木老师偷偷地溜到我的身
后,手掌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声音极低地嘱咐我道:“小力,给老师看着
他点,看他是不是又搞
去喽,过一会,老师打电话与你联系,你可一定帮老
师把他看管好哟!”
我先将蓝花送到一家我从未涉足过的娱乐场所,又将喋喋不休的妈妈送回
家,然后,按照大酱块指点的方向,将大酱块送到一家喧嚣异常的大酒店,临下
车时,大酱块表
严肃地对我说道:“小子,给领导开车,嘴
可要严实点,该
说的说,不该说的就别说,懂吗?……”
“懂——,”我低声答道:“舅舅,我明白,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嘿嘿,”听到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