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的呻吟着,臀又向上翘了起来,两腿尽量的向两边劈开,那热辣辣的滋味越来越深,但为了不怀孕,她只能忍受了,谁让自己惹祸了
“哦~轻点儿呀”
齐心远一直推进到再也不能前进了才停了下来,然后又将她的双腿叠了起来,身子压了上去,他用刚刚在她的菊门上舔过的舌头舔着汪雪的香舌,并没有什么异味,汪雪一点也没有感觉出来。
“还疼吗”
齐心远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馒头,那暗红的乳头硬硬的充了血。
“不疼了像根小火棍儿”
“看咱们能不能磨出火星儿来好吗”
“慢点儿哟,那么涩,会疼的”
汪雪试着将那菊门一收,竟掐得齐心远有些疼
“你这里的劲儿好像不仳前面的小呀”
“人家是第一次嘛,光顾了疼了,哪敢用力呀”
“难道这里不是第一次”
“你坏什么
艺术家”
汪雪娇笑道。
“谁说我是
艺术家我可是头一次出卖自己的
体呢,咱们现在不正研究着行为艺术吗”
“快些吧,回去晚了你老婆会不高兴的。”
“真是个淑女,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别人”
“我不想让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见了你夫人我还会恭恭敬敬的叫她师母的”
“你意思是我老牛吃嫩草了”
“谁说你老了你一点儿都不老我现在还斗不过你呢”
齐心远终于一边说着话一边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