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这里有着齐心语好几套睡衣跟外套,这个地方在一定程度上成了她的半个家,齐心远正准备给她拿睡衣,她却脱了风衣“不用了,我穿着睡衣呢”
齐心远这才发现她是直接穿了睡衣外面裹了一件风衣过来的。
“真够疯狂的,也不怕在路上被人强
了”
齐心远看着姐姐那对惹火的玉兔有些发狠的说道。
“那才好呢,看你难受不难受,反正我又不吃亏”
“谁要是敢,看我不把他的鶏鶏割了喂狗去”
“要是把全天下的男人都阉了,你照应得过来吗你还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呀”
齐心语的手禁不住朝齐心远的睡衣里摸进去
“你穿的啥”
齐心语感觉到有些异样,那硬硬的一团被内裤牢牢的裹住,她立即掀起了他的睡衣。
“我穿着它冲了个冷水澡”
“冲澡就得穿游泳裤衩你家有游泳池了是不是怕管不住自己在伺Ъ面前出丑呀你这个家伙,敢对自己的女儿动那心思”
“不是的”
“那干嘛在家里还要穿这东西”
“我怕冲澡的时候出出进进的不方便不是毕竟伺Ъ也是大姑娘了嘛。”
“谁知道你这个风流种子是怎么想的你可别打伺Ъ的主意,小心把这只小麻雀给吓跑了我好不容易给你弄回来,要是再飞了我可不管你了自己找去吧”
“瞎说啥呀虎毒还不食子呢”
“我可知道,你是只专吃窝外草的兔子”
“姐姐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