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远的身子不由的一紧。因为他的睡衣下面早就支了起来。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出丑。但伺Ъ的腿跟手都靠得那么近,很有一动就要触到的危险。更要命的是,伺Ъ的腿正往上绻着,都已经贴到了帐篷上了。媽呀齐心远吓得闭起了眼睛,其实闭上眼睛哪会管用。
不管怎么说,女儿似乎没有别的想法儿,她很快就睡着了,可她也有些不老实,一条腿摞在了毛毯的外面,那本来就很短的睡裙儿竟撸到了腰上,幸亏她还穿着一条小内裤。灯一直亮着,齐心远觉得女儿这样四仰八叉的将腿亮在外面,他不是怕别人看见,而是怕卦己受不了,因为那灯还开着。可他刚伸出手来给伺Ъ整理好那睡裙儿,伺Ъ却翻了个身儿,将手搭在了他的要害处,更让齐心远没有想到的是,她竟伸手抓住了他。那一根不由的一涨,如同铁杵。
“爸,我渴了”
齐心远还以为她正在沉睡之中,她竟然说话了。可见她握着他的时候她至少应该是清醒的了。可他实在没法动弹一下,就算她是在说着梦话吧。齐心远装作睡着了,也不搭话。
“爸,我想喝水”
伺Ъ用头在爸爸的胸脯上拱了一下,没有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起来了。可他越是想起来的时候,便越是觉得伺Ъ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