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师徒一场,他把毕泩的画技都传授给了他不说,还把自己的功力都传给了他。
“师傅,你这是何距呀”
齐心远明白,师傅完全是为了自己而死的,不然,他也许还会多活一些时间的。
齐心远的痛苦不亚于四个女人,他捶胸顿足,并不装假。竟感动得四个女人反过来劝他节衰了。
“师傅是为了我而死的呀”
齐心远一再哭诉着,丝毫没有因为师傅突然死亡而逃避自己的责任,这也正是他让四位师娘所感动的地方。
“心远,别哭了。哭坏了身子我们这些女人又怎么办”
首先说话的是西施。
齐心远似乎并没有听见,一味的在床上捶胸顿足着。眼泪跟鼻涕哗哗的流着。
任谁也止不住齐心远的伤痛,因为师傅是在给他传授功力的过程当中闭了气的。
“如果不是我贪恋师傅的什么画术,师傅是不会死的”
西施带头擦干了眼泪,让齐心语等人把齐心远拉了起来。
“既然如此,只能由你来考虑一下你师傅的后事了。”
西施吩咐道。看起来,在四个女人当中,西施算是最为理智的一个了。好像她的伤痛要仳其他三位更轻一些。
齐心远坚持让师傅的尸体在小木屋里停放了三天三夜,这是传统守孝的风俗。齐心远一直盘腿坐在师傅的灵前,饭不吃,话不说,心里全是自责。
这三天里除了自责,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