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玉满脸
红的说道,她期待的不仅是这一种动作,齐心远可是好久没有上她的床了。这对于寂寞中的谢含玉来说,无异于最遭罪的折磨了。在齐心远不在的时候,她几乎只能靠着回忆跟齐心远那有限的几回激
过日子了。她是多么渴望齐心远能快些给她的慾火浇上一瓢水呀最好是用水枪身寸她一阵。
齐心远却不急不躁的伏在了她的身边,大手抄进了那纱衣里,上下其手,攀山越岭起来。
“啊远别折磨我了快些吧”
谢含玉的娇躯开始扭动起来,嘴里不住的呻吟着
齐心远掀起了她那薄如蝉翼的纱裙,露出了她雪白的胴体。米青致的丁字内裤非常准确的遮盖着女人的隐私,却泄漏了它的位置,男人的手从那带有松紧的小内裤腰上偛了进来,穿过黑色丛林地带,直奔幽谷。在男人的撩拨之下,女人的整个身子竟如起伏绵延的山峦了。
“远不要啊”
女人喝醉了一样的闭着眼睛呼吸着男人的名字,舌尖不时从红唇贝齿间舔出来,如饥渴的黄角莺儿。
“娘子,西门哥哥来了”
齐心远如一座山一样的压了上去,用那根长长的螺丝把两人拧在了一起,那螺丝钻得女人又疼又痒,紧蹙的眉宇间藏着不尽的醉意。
“啊你想死我了”
那件亵衣被她撕扯到了一边,让春光弥漫了整个房间
齐心远如浸